勤處那個馬文書？”
“你不知道他出過什麼事？”
“知道他被調走審查了，通訊科沒人說具體原因，我跟他平時隻在食堂碰麵，沒有私下來往。”
“金蠍幫的人有沒有提過他？”
趙明思索片刻，手掌又在褲腿上蹭了兩下。
“瘦高個說過一句，他說軍區以前有個老朋友，比我懂事，從來不用他們催第二遍。”
沈厲洲抬頭：“還有呢？”
“沒了，他們從不讓我問其他送消息的人，我交我的，他收他的，碰麵地點也會臨時更換。”
“你被抓以後，誰會接替你？”
“我不知道。”
趙明重新戴上眼鏡，雙手抖得厲害，鏡腿連續幾次都沒能掛到耳朵上。
“他們隻說少打聽，知道得越少，命越長。”
沈厲洲記錄完，檢查過前後幾頁，才把鉛筆擱下。
馬文書負責後勤線，趙明負責通訊線，兩人各自向不同的聯絡人交情報，就算其中一條斷掉，另一條照樣能運行。
金蠍從發展線人的第一天開始，就給自己留好了退路。
沈厲洲收起筆錄和電報紙，起身下達命令。
“帶走，單獨關押，沒有我的命令，不準他接觸任何人，也不準對外透露審訊內容。”
衛兵架起趙明，他的雙腿已經撐不住身體，鞋尖拖過地麵，留下兩道斷斷續續的黑痕。
走到門口，他回頭看著發報台，嘴張了幾次：“首長，我還有句話……”
沈厲洲擋住他的視線：“留給法庭說吧。”
房門關嚴以後，發報機的綠燈仍舊亮著，值班記錄本停在當天日期，趙明的簽名寫在最後一行，墨跡早已乾透。
老李走到發報台前，拿起趙明隻填了一半的交接記錄。
“人拿下了？”
“拿下了，他的宿舍還藏著一本敵方密碼本，保衛科正在搜查。”
老李走到發報台前，拿起趙明填到一半的交接記錄：“他和馬文書有聯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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