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門，又回頭看向藍瑤。
“朵朵，好好長大。”
藍瑤抱著布包，用力點頭。
周大夫坐進車裡，搖下車窗，探出頭來。
“朵朵。”
藍瑤抬起臉。
周大夫看著她。
“藍朵朵同誌，我行醫二十年，從沒遇到過比你更特別的合作者。”
藍瑤抱緊懷裡的布包。
“周大夫，你下次來的時候，帶幾本醫書給朵朵看，朵朵正在學認字。”
周大夫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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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記著。”
馬同誌走到駕駛座旁，抬手敲了敲車門。
“孫大夫，路上注意安全，北梁那段山路前兩天下過雨，路麵可能還有碎石，開慢點。”
“明白。”
孫大夫發動汽車。
藍瑤站在原地，看著吉普車開到營門口，哨兵立正敬禮，推開鐵欄杆。
吉普車駛出營門，拐過山坡，很快消失在視線裡。
何幺妹收回目光，轉身走向衛生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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