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
“找到水淺的地方，把小蟲蟲放進河邊的石頭縫裡。
放好了就回來，不要在外麵貪玩。”
蠱王張開翅殼，飛出了窗戶。
嗅蹤蠱伏在它的背上，很快跟著它鑽進山林上方。
藍征遠抱著胳膊，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
趙勇從操場跑了過來。他還穿著訓練服，額頭上全是汗。
“藍連長，蟲子出發了？”
“剛走。”
趙勇朝屋裡看了一眼。
藍瑤坐在桌邊，沒有立刻使用嗅視。
她把兩隻手搭在罐沿上，等著蠱王趕到上遊。
趙勇走到藍征遠身邊，壓低了嗓門。
“昨晚那三個人的口供，我都看了，阿坤手裡有炸藥。”
“嗯。”
“淺灘的防線能攔住小股人員，對方真把炸藥帶過來，原來的陣地就得重新調整。”
趙勇用拇指刮了刮下巴上的胡碴。
“咱們不能隻盯著河麵。”
“先把第二處渡河點摸清楚。”
藍征遠看向南邊。
“73號軍區還沒到位。嗅蹤蠱是目前唯一能及時放過去的監視點。”
趙勇點了點頭，沒有繼續打擾藍瑤。
他退到院子裡，站在門邊等候結果。
四十多分鐘以後，藍瑤按住罐沿，閉上了眼睛。
她隻連接了片刻，蠱王便從南邊飛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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蠱王落到罐沿時，翅殼隻張開了一半。
它的觸角耷拉著，直接鑽進七星草碎末裡，再也不肯動了。
藍瑤睜開眼，抬手按住太陽穴。
她的臉色又白了一層。
藍征遠馬上走進屋裡。
“頭疼了？”
“隻有一點，已經停啦。”
“嗅蹤蠱放好了嗎？”
“放好了，藏在河邊的石頭縫裡。”
藍瑤揉了兩下太陽穴，把手放回桌麵。
“蟲蟲到地方以後，朵朵看了對岸。”
“發現什麼了？”
藍瑤皺起小眉頭。
“對岸有人。”
藍征遠向前走了一步。
“能確定人數嗎？”
“三個，可能還有一個。”
藍瑤用手指在桌麵上畫出樹林和河岸的位置。
“他們在對岸的樹林裡來回走，泥地上有新鮮的腳印，還有煙味和汗味，他們也在盯著河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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