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征遠低頭看她一眼。
“沈爸爸來過年。”
藍瑤放下筷子，轉身對著陶罐說話。
“蟲蟲，沈爸爸要回來過年了。”
蠱王從罐沿探出觸角，擺了兩下。
食堂裡有人笑出了聲。
方剛端著碗，嘴角也有了笑意低下頭，繼續吃餃子。
午飯結束後，戰士們三三兩兩往營房走。
山風比早上大了些，從河穀方向灌進營區，操場邊的旗杆繩子被吹得啪啪響。
有人豎起軍大衣領子，縮著脖子往屋裡走。
藍瑤沒有去操場。她抱著陶罐回到宿舍，關上房門。
藍瑤爬上床，把鐵盒子搬到膝蓋上，打開了蓋子。
裡麵整齊放著藍阿婆的族徽掛墜、銀手鐲、沈厲洲寫來的四封信，還有兩張水果糖紙。
角落裡放著一枚紀念章和一張對折的紙。
藍瑤展開那張紙。
這是何幺妹上個月借來相機，幫她拍下的照片。照片洗出來隻有巴掌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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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上，藍瑤站在衛生所後麵的藥園裡，蠱王停在她右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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