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昭君抱著胳膊,"咱們都成親多少年了,該看過的地方都看過了,你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不是,我的意思是,白日裡我便沐浴啊?"
"別廢話,趕緊脫,趕緊進去。"
賀六渾有些不好意思地脫到赤身,跨入桶中坐下,熱水漫到了胸口,他舒服得呼了口氣。
婁昭君伸手按在他的肩頭,嘿嘿笑了起來:"將軍,今日便由妾身伺候您沐浴~"
"哎,昭君,你怎麼……"
"別廢話!"
婁昭君拿了塊布巾,便在賀六渾的脖頸、肩頭搓了起來,她手的觸感,帶著熱水的溫度,搓得賀六渾感覺癢癢的。
"你說說你,生得如此一副好皮囊,卻是不注重儀表。"婁昭君一邊搓著,一邊嘖嘖有聲,"這脖子上臟的,嘖,全是泥。"
她的手往下又滑了滑,在他胸口上停住,揉了一把。
"胸膛倒是……嗯……"
賀六渾被她這一揉,下意識動了動身子。
"你別動。"婁昭君又拍了他一下,"我還沒搓完呢。"
"昭君,你到底要乾什麼啊?"賀六渾苦笑起來,"你這麼搓,我這身皮都要被你搓掉了。"
"那正好。"婁昭君笑了起來,"把你這層糙皮搓掉,露出裡麵的白淨皮肉來。"
她又湊到他耳邊,輕聲說道:"你要是扮成女子啊,哪怕在教坊裡都是數一數二地好看哩。"
賀六渾頓覺不妙:"你,你想作甚?"
"別怕嘛。"婁昭君直起了身,"你好好洗你的澡便是。"
待沐浴完畢,婁昭君看著清清爽爽的賀六渾,不由得心生歡喜,她趕緊把他扶了出來,拿布巾擦乾了身子,穿上裡衣,按到了梳妝台前。
"坐著別動,我得幫你淨麵。"婁昭君一邊說著,一邊從妝奩裡拿出了一把剃刀。
"夠了昭君!"賀六渾一看這架勢,立馬就急了,"你到底是要作甚?怎麼還要剃我胡須啊!你不會真要我做個婦人吧?"
"你猜對了。"婁昭君一把捏住賀六渾的下巴,"我就是想讓你扮作我的丫鬟,這樣才能隨我入宮啊。"
"啊?"賀六渾沒想到婁昭君居然想出這麼個計劃,哭笑不得。
但一時之間他確實也想不出其他辦法了。
"你啊,還有英娥,我算是栽你們手裡了。"賀六渾歎了口氣,"但凡被人發現,我都得丟人又丟命!"
"好了好了,別動別動。"
婁昭君一手捏著他的下巴,一手拿著剃刀,認認真真地剃了起來,不一會,賀六渾的下顎和上唇便乾乾淨淨了。
婁昭君退後半步,端詳了一番,滿意地點了點頭:"嗯,這個樣子,倒是讓我想起你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了。"
"你那會在城樓之上,也是這般,沒有胡須,你還記不記得,我爹和我娘聽說我要嫁給你,還說過你這麼大人了還不蓄須,必是一個登徒子……"
"我那不是顯得年輕些麼……"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婁昭君白了他一眼,"韓家妹子比你小那麼多,你就是想裝年少,博取人家歡心,誰知呦,人家爹娘可不想把女兒嫁於你。"
"那最後還不是便宜了你?"賀六渾嘿嘿一笑。
"是是是,將軍可憐妾身,最後讓妾身撿漏了~"婁昭君也笑了,她越看賀六渾越滿意。
"賀六渾,我可真是得意你。"她說道,"你看看,為男身,英姿颯爽,為女身,千嬌百媚的。"
說著,她就摟住賀六渾的脖子,湊上去狠狠親了一口。
"你看你,真是的,這叫什麼……白日宣淫……"賀六渾擦了擦臉,有些不好意思。
"嗬,賀六渾。"婁昭君冷笑一聲,"做了大官之後,反倒正經起來了,你忘了剛成親那會,哪怕白日裡,你也……"
"好了好了,年輕時的事不說了……"賀六渾趕緊打斷她,"你打算什麼時候帶我入宮?"
"嗯……今日不行,明日午後吧,我明日早間得給你好好梳妝打扮一番,這樣才能以假亂真。"
"可,可是……"賀六渾想到了些紕漏,"到了宮門口,我一通稟,那不就露了餡嗎?還有車夫怎麼辦?此事不能讓下人知道……"
"不用怕,我有招,咱們如此這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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