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能換點什麼？
他把光屏關掉，站起來，走到窗前。
窗外，那輛救護車停在樓前的空地上，月光照在上麵，泛著淡淡的光。
他看了很久。
然後他轉身，走出診室，往樓上走去。
四樓的燈亮著，周敏、蘇晚、陳程都在。
他聽見蘇晚的聲音從上麵傳下來。
“……以後咱們有救護車了，再也不用怕急症了！我跟你們說，等我學會了開車，我帶你們兜風去！”
陳程小聲說：“你會開嗎？”
“學啊！不會就學！”
周敏的聲音：“行了，別做夢了，早點睡。明天還要上班。”
蘇晚的聲音：“知道啦知道啦——姨媽您也早點睡！”
楊峻齊站在樓梯口，聽著上麵的聲音，嘴角彎了彎。
然後他繼續往上走。
走到四樓，他推開門。
蘇晚正站在走廊裡，看見他，愣了一下。
“楊院長？”
楊峻齊點點頭。
“早點睡。”
“嗯！”
他往自己房間走去。
走了幾步，他忽然停下來，回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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