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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術結束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三點了。
楊峻齊走出手術室，脫下手術衣，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半天沒動。
周敏走過來，在他旁邊坐下。
“楊院長。”
“嗯？”
“你今天做了兩台大手術。一台脾切除加肝修補，一台斷臂再植。”她頓了頓，“我在市一院二十年，沒見過幾個能一天連著做這兩台手術的。”
楊峻齊沒說話。
周敏繼續說。
“你知道那個斷臂再植，市一院能做這個手術的，有幾個嗎？”
楊峻齊搖搖頭。
“三個。”周敏說，“三個主任級別的，才能做。”
她看著楊峻齊。
“你今天做了。”
楊峻齊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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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阿姨，我不是什麼天才。”
周敏看著他。
“我隻是不敢失敗。”楊峻齊說，“那個李剛，他是為了救人才受的傷。我要是失敗了，他的那隻手就沒了。當然，我有一定的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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