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唯一的變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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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現在下結論還是太早了。”
“她采的那些草藥，市麵上都能買得到，又不是什麼稀罕物件，她一個當紅明星，不至於連這點錢都出不起吧？為什麼非要自己冒著危險去懸崖上采？”
有人提出了一個更偏的疑問，立刻被旁邊一個懂藥理的人反駁了：“你仔細看她采的那些藥材，雖然品種常見，但年份和品相都不錯，市麵上買得到的和野外采到的，藥性上還是有差別的。”
“就算是藥性有差別，也不值得她冒這種風險吧？”
爭論聲此起彼伏，有人覺得風祈月這些表現不過是虛有其表，有人堅信她絕不一般，還有人的思路已經跑偏到了“她是不是生了什麼病需要這些藥”的方向上。
滿堂的玄門高手、各方天師，卻沒有一個人能看出那些藥材上附著的微弱靈氣，因為他們沒有靈根，無法感知。
就在爭論聲越來越激烈的時候，一個看起來德高望重的老者輕輕清了清嗓子。
場麵瞬間安靜了下來。
老者須發皆白，麵容清臒，穿著一件灰藍色的對襟長衫，坐在長桌的首位，手中的茶盞蓋輕輕撥了撥浮沫，不緊不慢地開口：“諸位莫忘了，卜算子大師曾說過：此界將亂，唯有一變數方能破局，這個變數很快就會出現，而且一出手便不會平凡，必將一鳴驚人。此女的表現，確實符合這個特征。”
他放下茶盞，目光掃過全場：“而且，這個節目的嘉賓中，有一個人是我們自己人，老朽已經讓他加急趕回。隻有他親眼見過拐子村後山那個山洞裡發生了什麼，那件事沒有被攝像機拍到，也沒有被任何人記錄，他說的話，將直接決定，她是不是我們要找的那個人。”
會議室裡的人並沒有等待太久。
他們現在所在的地方距離節目組選定的那座大山並不算遠，兩個多小時後，會議室的門被從外麵推開了。
楊濤站在門口，風塵仆仆，額頭上還帶著一層薄汗。他剛趕完路，連外套都沒來得及脫，就被直接帶到了這間會議室。
門打開的瞬間，滿屋子的人齊刷刷地看向他。
楊濤的目光飛快地掃過室內，他看到了坐在首位的師父胥陽道長，也看到了坐在長桌兩側那些他從未謀麵卻早已如雷貫耳的麵孔。
有峨眉山來的，有武當山來的，還有一些他叫不上名字但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的麵孔。他雖然不認識所有人，但他知道這些人是誰，華國玄學界真正站在金字塔頂端的那批人。
而那位德高望重的老者胥陽道長看到自己的徒弟到了，微微頷首，招手示意他上台：“楊濤，你來得正好，把你那天在拐子村山洞裡看到的、經曆的一切，原原本本地跟大家說一遍。”
楊濤深吸一口氣，走上前去，麵對著滿堂的大師和官方高層，將自己那天在山洞裡的經曆一字不漏地講述了一遍。
從被村民抓進村，到被押送進山，到那尊石像活過來殺人，再到風祈月用一根手指摧毀了那尊邪物寄身的石像，他沒有添油加醋，也沒有刻意隱瞞，隻是平鋪直敘地講述了那天發生的一切。
當他說到“風祈月隻用了一根手指，點在那石像的額頭上，那尊至少幾百斤重的石像就碎成了渣”的時候，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
沒有開壇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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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使用任何法器。
沒有符籙，沒有咒語，沒有桃木劍，沒有任何玄門中人應對邪祟時該有的流程。
她隻是伸出一根手指，點了一下。
那尊已經成了氣候、能夠自行移動和殺人的邪物，就這麼碎了。
在座的人都很清楚，那種級別的邪物，在場任何一個人對上了，都是非死即傷的下場，即便能贏，也必然要付出極大的代價，絕不可能像她那樣輕鬆愜意。
楊濤說完後，退到了一旁。
會議室裡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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