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氣進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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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瑾言看著那段視頻，整個人像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血液在那一瞬間凝固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也說不出來。
“你倒是說說，”風振國的聲音壓得很低，卻比剛才的怒吼更讓人膽寒，“你每天不在自己房間睡覺，去她房間做什麼？別跟我說你們隻是聊天。”
“我……”風瑾言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聲音發澀，“我們真的隻是……”
“聊天能聊一個通宵？”風振國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震得叮當響，“你當老子是傻的嗎！”
風瑾言被那一聲拍桌嚇得一哆嗦，再也不敢開口了，他求助地看向躲在床角低泣的風語瑤，急切地喊道：“瑤瑤，你說句話啊！你告訴他們，我們真的什麼都沒做，就是聊聊天對不對？”
風語瑤沒有抬頭，隻是捂著臉，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更凶了。
風振國看著這個兒子，眼中最後一絲耐心也耗儘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沉得像是一塊石頭砸在地上：“你還不死心是吧？好，那我告訴你語瑤已經全招了。”
風瑾言的臉色瞬間白了。
“你這個逆子……”風振國的手指在發抖，他指著風瑾言，嘴唇哆嗦了幾下，才把那句話從喉嚨裡擠出來，“大逆不道的東西，你居然敢強迫她做這種事情！
風瑾言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麵色慘白如紙。
“不……不是這樣的……”他喃喃道，聲音已經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風振國胸口劇烈起伏著，臉色漲紅，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整個人像是隨時都會倒下。
林婉連忙上前攙扶住他，一邊順他的背一邊低聲勸著：“振國，你消消氣，別氣壞了身子……”但她的聲音也在發抖，眼眶紅得像是下一秒就要落下淚來。
風語瑤始終沒有抬頭，隻坐在床邊捂著臉，哭聲斷斷續續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又像是被嚇壞了，一句話也不敢說。
風瑾澈站在窗邊，臉色陰沉得能擰出水來。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壓低聲音，對風瑾言說了一句：“二弟，你糊塗啊，老實交代，你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多久了？”
風瑾言癱坐在地上，低著頭，沉默了很久，他知道，瞞不住了。
那段視頻就擺在那裡，風語瑤也已經“全招了”，他再狡辯也沒有任何意義了。
他的聲音很小，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混雜著羞愧和恐懼的顫抖：“大概……四年前。”
“四年前？”風瑾澈的眉頭猛地一皺，“在哪兒？”
“在寺廟……”風瑾言的聲音越說越小，幾乎要聽不見了，“那時候……我們第一次……那個了，但是當時我並不知道她就是我親妹妹啊……完事後……你們才帶我去認回妹妹……”
他的聲音到最後，已經低得幾乎隻有他自己能聽見了，他不敢再說下去，甚至不敢抬頭看任何一個人的眼睛。
但風振國聽清了。
他聽得一清二楚。
“四年前……她才十四……你……”風振國的手指指著風瑾言，顫抖著，嘴唇也在顫抖，臉色從鐵青變成了一種可怕的灰白。
一股氣血猛地湧上腦門，他的身體晃了晃，瞳孔微微渙散，整個人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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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振國！”
“爸！”
風瑾澈和風瑾行同時衝上前去，手忙腳亂地將風振國扶起來，掐人中的掐人中，拍臉的拍臉，但風振國緊閉著雙眼，臉色灰敗，呼吸急促而紊亂，沒有任何蘇醒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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