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安靜了一會兒，副駕駛那大漢終於忍不住了，開口問了一句：“你這女的，怎麼一點都不怕？”
風祈月沒轉頭，語氣平淡：“怕有用嗎？”
大漢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她是這個反應。
“你倒是挺想得開。”他說，語氣裡帶著幾分意味不明的意味，“待會兒到了地方，希望你還能這麼沉得住氣。”
風祈月沒接話。
車子繼續往前開。
又過了大概十分鐘，麵包車拐進了一條坑坑窪窪的土路，顛簸得更厲害了，虎子被顛得東倒西歪，一頭撞在車窗上，悶哼了一聲，但沒人理他。
終於，車子停了下來。
“到了。”副駕駛的大漢說，拉開車門跳了下去，然後朝後座一歪頭，“下來。”
風祈月第一個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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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車外，目光迅速掃了一圈周圍的環境，廢棄的廠房，鏽蝕的鐵架，地上散落著碎玻璃和廢紙屑，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發黴的鐵鏽味。
廠房門口停著另一輛黑色的轎車，掛著本地牌照，車身上落了一層灰，顯然停在這裡有一段時間了。
楊濤跟著下了車，站在她旁邊，低聲說了一句：“這地方味兒不對。”
“嗯。”風祈月應了一聲。
虎子被最後一個推下車，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摔倒，他脖子上的攝像頭還亮著，把這一切都忠實地記錄了下來。
直播間裡的觀眾人數，已經突破了十萬。
彈幕像瀑布一樣往下刷。
【有人報警了嗎？報了報了！】
【地址已經鎖定了，臨海市郊廢棄工業區13號廠房！】
【警察到了嗎？還沒到？】
【虎子撐住啊！】
【風祈月都那麼淡定，你怕什麼！】
【她淡定是因為她牛逼，你虎子就是個搭訕的，你能比嗎？】
【……你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虎子看不到彈幕，他唯一能看到的，就是眼前這座廢棄廠房，以及廠房裡昏暗的、通向未知深處的走廊。
領頭的大漢站在廠房門口，回頭看了他們一眼，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耐煩：“走，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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