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統統笑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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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三和伍山最終還是進了酒館。
他們在門口處的桌子旁坐下，酒館夥計認出他們，趕忙叫來店掌櫃。
掌櫃的最怕他們在食客眾多時搗亂，免費上了兩葷兩素的菜肴，還贈一壺酒水，他們這才消停下來。
李小滿守在酒館旁邊昏暗的角落裡，死死盯著燈光通明處飲酒的兩人。
天黑後，城門落鎖，到夜裡九點多就要宵禁。
混三和伍山搖搖晃晃往回走，邊走邊破口大罵:“死丫頭，絕對有貓膩，明天去縣衙找樊哥，非得把她揪出來不可。”
伍山打著酒嗝，“哥，那……回我家湊合睡一宿。”
混三胳膊搭著在伍山的肩頭，“也行，反正咱倆都是光棍一根，睡哪都一樣，我那還不如你家舒服。”
兩人左搖右晃來到鎮子西邊緊靠外圍的一戶人家。
李小滿小心在後麵尾隨，腳步放得輕緩。
伍山家四周院門緊閉，沒有亮光，偶爾從遠處傳來幾聲狗叫。
他們勾肩搭背進了院，伍山鬆開混三，踉踉蹌蹌回身去關院門，脖子突然挨了一棒，他悶哼一聲，癱軟倒地。
混三頭暈目眩，扶著牆壁站定，聽到動靜，“伍山，你個蠢貨，關好門沒有……”
他突然感覺眼前破風聲響起，還沒來及喊叫，一棍子砸在他的鼻間。
他下意識捂住鼻子，熱辣辣的鮮血順著鼻孔嘩嘩往外冒。
“你……”
李小滿冷笑道:“看了一整天熱鬨，也該知足了！”
話聲剛落，她飛快上前，從混三身後用胳膊纏住他的脖頸，不顧他四肢用力掙紮，使勁一擰，隻聽哢吧幾聲，混三四肢軟綿綿的垂了下來。
李小滿一泄力，他的腦袋偏到一邊，徹底沒了動靜。
她來到伍山腳邊，俯身一拳鑿在他的喉嚨處，接著伍山重重喉鳴粗喘兩聲，兩腿一蹬也沒了氣息。
李小滿分別摸索兩人的腰間和口袋，攏共摸到三兩碎銀。
她意識操控將兩人屍體扔到空間邊緣處，離儲備的貨物和糧食隔得老遠。
李小滿摸黑將院門關好落鎖，借著慘淡的月光往裡走。
她從空間拿出火折子點燃短蠟，豆大點的燭光堪堪照亮腳前的路。
伍山這處院落坐北朝南，是寬敞的三間瓦房。
中間是堂廳，東邊是臥房，西邊是放雜物的。
東廂房是灶間，靠近門口是一小間茅房，院子偏東挨近灶房處，有一口水井，井口架著一根粗棍，上麵用粗繩綁著木桶。
李小滿心中一喜，將蠟燭擱在旁邊的石板上，提著水桶往井裡送下去，聽到咕咚一聲碰到水麵，她臉上的笑容更甚。
她輕輕提一點繩子，猛地往下一頓，木桶側翻沉入水中汩汩灌滿，勻速慢提，滿滿一桶水從井口躍了出來。
“沒想到這水井竟然還有水。”李小滿俯身蹲下，低頭抱著木桶狠狠喝了幾口。
她四下轉了轉，把臥房床榻旁櫃子裡的兩床半舊鋪蓋，兩條棉被連帶衣櫃收進空間，雜物間裡的兩袋糙米和半袋精米也全部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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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臥櫃裡有一包袱舊衣裳，李小滿挑了幾件看著乾淨，聞著沒有明顯潮味的收了起來。
剩下的臟舊被褥，泛著油光的枕頭還有汗臭的衣裳全都不要了。
她還在床底下翻出一個舊木匣，裡麵放著房契和五兩碎銀，一把鋒利的匕首，外加一支金飾發釵。
李小滿全部笑納。
灶間裡的鐵鍋已經生鏽，她把鐵鍋從灶上搬下來，待會放到井邊清洗。
半碗葷油落了灰塵，李小滿嫌棄的扔在一旁，把幾個還算乾淨的碗盤也收到鐵鍋裡，等會一並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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