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你敢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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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自從李大病逝後,就對溫琂起了壞心思。
起先隻是單純饞她身子,後來見識到溫琂的真容後,便一直偏執的念念不忘。
方鳳巧不知從哪兒弄來一壺濁酒,李二偷喝了幾口,酒勁上頭,再也壓不住心裡的齷齪想法,腳步虛浮朝北邊山腳走去。
他剛從村裡出來,遠遠看見李小滿和李春坐著牛車駛向官道。
他心頭止不住的雀躍,那個煞星出了門,家裡就剩下劉桂香和溫琂姐倆。
李二酒醉迷離,心裡卻跟明鏡一樣。
溫琂總要挑水喝,總會拾柴燒火,總得挖野菜吃飯,他就候在茅草屋附近的背陰處,總能碰到她落單的時候……
李二眯著眼嘿嘿直笑,轉身就去了旁邊山坡的背陰處。
他邊觀察茅草屋的情況,邊留心官道上是否有牛車出現。
誰承想,茅草屋半天沒有動靜。
他從晌午一直躲到傍晚,全身衣裳被汗水浸透烤乾又濕透。
脖子僵硬,耐心全無,直到他酒意消散,不僅沒看到李小滿回來,連溫琂半片衣角也沒瞧見。
他不死心的拍拍衣裳的浮土,回了家。
第二天一大早,他囫圇喝了幾口稀飯,又塞了兩個餅子,提著水囊往外走。
“你成天不著家,也不曉得去山上挑水,家裡快揭不開鍋了,你怎麼一點都不上心。”方鳳巧叉腰指著他厲聲數落。
“別告訴我賣人家姐倆的銀子花完了?”李二丟下一句話,扭頭出了門。
方鳳巧愣了半天才回過味來,這是埋怨她賣了那個喪門星。
方鳳巧氣得渾身哆嗦,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天喊地的號喪起來:“你……你個沒良心的,可比不上我那短命的大兒貼心……”
李二跟自己較勁一般,又在山腳下熬了一夜。
這一夜,心驚膽顫。
山上不時傳來幾聲野狼嚎叫,枯林間點點爍爍的綠光,如鬼火般一閃而過,嚇得他用衣裳蒙住腦袋,膝蓋酸軟,不敢動彈。
李二想拔腿就走,又覺得不甘心,心下百般糾結,天色逐漸發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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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揉著布滿血絲的眼睛,往茅草屋那邊望去。
溫琂手裡拿著砍刀,正往旁邊稻田裡走。
李二不敢置信的又揉了揉眼,是她,真是她。
他苦苦熬了一天兩夜,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
溫琂那纖瘦凹凸的身子,一舉一動的清雅氣韻,勾的他心口冒火,提起水囊咕咚咕咚猛灌幾口。
李二抬手抹了把下巴上滴淌的水珠,起身大步走了過去。
溫琂打算再割點稻杆和枯草編成繩子,單用乾枯的稻杆編出的繩子發脆易斷,她就往稻杆裡麵加些枯草,再用洗臉洗腳的臟水泡透,一點點慢慢編織。
溫琂心裡盤算,這個時節若真到了逃荒地步,不管是捆紮被褥,還是捆紮各種炊具火灶,都得用到繩索,因此她就想乾點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李小滿去縣城這兩天,她們三人除了臨時出門到外麵的木板搭成的茅房如廁外,其餘都待在茅草屋裡。
溫琂手中的稻草編沒了,她才不得不出門。
“小琂,弄完趕緊回來,天氣太熱。”劉桂香囑咐道。
溫琂拿起沉重的砍刀,手指間潰破的水泡隱隱作痛,她微微皺眉,麵色如常道:“知道了,娘。”
溫琂剛割了一小捆,就聽見不遠處淩亂的腳步聲。
她以為李小滿回來了,心中一喜,直起腰身轉過頭來,看清來人後,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眨眼之間便恢複清冷疏離的神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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