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霸總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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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老師，你坐到郝老師對麵……誒對……”
高嘉輝坐下，四目相對的瞬間，空氣好像都凝滯了。
高嘉輝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明明是演的初見，明明這個人昨天才跟他一起看了電影、聊了半宿，可這一刻，看著對方眼裡帶著點陌生的、猝不及防的錯愕，高嘉輝竟真的生出了一點“第一次見到這個人”的恍惚感——像盛夏裡撞進了一陣涼風，像抬頭時剛好撞見了雲破日出，心裡輕輕“咚”的一聲，有什麼東西落了地。
“好！保持住！”攝影師的快門聲接連響起，劈裡啪啦的，“太棒了！就是這個感覺！眼神別移開，就看著他。”
高嘉輝目光一直落在郝熠然臉上，眼鏡後的眼神是那般直白熱烈，還有點不易察覺的驚豔，實在是，這個時候得郝熠然太好看了。
郝熠然坐在椅子上，看著高嘉輝，指尖下意識地蜷了蜷。
高嘉輝戴上眼鏡之後氣質變化太大了，平時是張揚耀眼的少年，這會兒卻多了點沉穩的痞氣，眼神隔著鏡片落到郝熠然的身上，仿佛有重量一樣，他定了定神，就那樣直直地跟他對視著。
“完美！”攝影師興奮地喊，“這眼神太有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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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換了姿勢，一起站著，高嘉輝手肘搭在桌沿上，微微偏著頭看郝熠然，嘴角噙著點似有若無的笑，像在故意逗人。
郝熠然則垂著眼攪咖啡，銀勺碰到杯壁發出輕響，他睫毛輕輕顫著，一副不想搭理的樣子，卻又沒真的走開。
快門聲不停，攝影師越拍越滿意，心裡暗暗驚歎，導演也太會選了，這兩個人站在一起，什麼都不用做，CP感就快從屏幕裡溢出來了。
郝熠然雖然比高嘉輝大了七歲，可氣質清爽，加上高嘉輝本身氣場足，鏡頭裡完全看不出年齡差，反而有種奇妙的適配感——一個帶點溫和，一個帶著熱烈，撞在一起剛剛好，張力拉滿。
接下來又拍了好幾組：有郝熠然把相機給高嘉輝看，也有兩人並肩站在吧台邊，高嘉輝側頭說話，郝熠然偏頭聽著，光影落在兩人臉上，溫柔得不像話，還有一張是高嘉輝先走，走到門口回頭看，郝熠然也剛好抬眼望過去，隔著半間咖啡店遙遙對視，風鈴聲響，氣氛曖昧得剛好。
拍了將近兩個小時，攝影師才心滿意足地喊收工。
“太順利了！”攝影師翻著相機裡的圖，笑得合不攏嘴，“兩位老師太有默契了，出片率特別高，這組圖絕對能用得上。”
高嘉輝也湊過去看了兩眼，鏡頭裡的兩人站在一起，光影柔和，氛圍曖昧，連他自己都覺得有點般配，他趕緊甩了甩頭，把這離譜的念頭壓下去，心裡反複念叨：這是拍攝效果，跟本人沒關係。
收完東西已經十二點多了，太陽正盛，郝熠然看了眼時間，轉頭問高嘉輝：“附近有家家常菜館評價不錯，要不要吃完再回去？下午淋珊老師還等著對台詞，回去再吃怕來不及。”
“行啊，我都可以。”高嘉輝早就餓了，一聽說吃飯眼睛都亮了，“聽你的。”
兩人找了家清靜的小館子，裝修很家常，空調開得很足，他們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點了兩葷一素，再加一份番茄蛋湯。菜上得很快，熱氣騰騰的，高嘉輝餓了一上午，拿起筷子就吃得津津有味。
“剛才拍的時候，你還真有點嚇到我了。”郝熠然夾了口魚香肉絲，笑著說，“戴上眼鏡跟換了個人似的，眼神都變了，差點沒接住。”
“是嗎？”高嘉輝咬著筷子笑，眼睛彎成月牙，“我還怕演得太刻意了呢，其實我不太戴眼鏡，還挺不習慣的，總覺得鼻梁上壓了個東西，總想往下滑。”
“挺好看的。”郝熠然隨口說了一句，說完又覺得有點不合適，找補道，“還是多嘗試不同的造型嘛。”
高嘉輝心裡偷偷得意了一下，麵上卻裝得若無其事，扒了口米飯：“那必須，也不看眼鏡戴在誰身上，等正式開拍，我肯定演得更好。”
他那點小得意的樣子太明顯，像隻翹尾巴的小狗，郝熠然看著忍不住笑，低頭喝了口酸梅湯，冰涼的液體滑下去，才壓下了心裡那點的燥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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