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一回生二回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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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頁明明昨天還沒折角，今天全是折痕！你就是也緊張！”
郝熠然伸手想搶回來，高嘉輝往後一躲，劇本沒搶到，人倒是差點栽進高嘉輝懷裡。
郝熠然穩住身形，麵不改色：“那是我做功課認真。”
“是是是，郝老師最認真了。”高嘉輝笑嘻嘻地把劇本還給郝熠然，沒再繼續逗他。
心裡平衡了，至少不是自己一個人在緊張。
郝熠然看了一眼手機，八點二十。
突然多出來的一段空白時間讓郝熠然有了點想法，他的目光在落在沙發靠背上，
他想起那天自己躺在地上演昏迷的遊書朗，後背貼著地板，然後又直接坐在了沙發上。
郝熠然站起來，走到沙發前，伸手摸了摸沙發套的邊緣。
“嘉輝，過來幫個忙。”
高嘉輝正蹲在地上跟Star拔河——他攥著磨牙棒的一頭，Star咬住另一頭，小屁股撅得老高，喉嚨裡發出嗚嗚的威脅聲。
聽到郝熠然叫他，他鬆開手讓Star贏了這一局，拍了拍膝蓋站起來：“怎麼了？”
“幫我把沙發套拆下來洗一下。”郝熠然已經開始動手拆靠墊套了，手指捏住拉鏈頭，刺啦一聲拉開，“自從那天在地上躺完又直接坐沙發上，我每次看到這個沙發都覺得渾身不自在。”
高嘉輝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了——郝熠然說的是排練那場哭戲的時候。
他想起郝熠然當時洗完澡出來不願意坐沙發的樣子，勾起嘴角。
“郝老師，你這潔癖真的是……難為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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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嘉輝嘴上調侃，手上已經開始幫忙拆坐墊套了，動作比郝熠然粗放得多，一把拽下來帶起一小片灰塵，兩個人都被嗆得偏頭咳了兩聲。
“這不是潔癖。”郝熠然義正嚴辭，“這是基本衛生常識。”
“行行行，基本衛生常識。”高嘉輝把拆下來的沙發套團成一團抱在懷裡，低頭看了一眼——紅色的布料皺巴巴的，上麵沾著幾根Star的毛、一塊不知道什麼時候蹭上去的汙漬，還有一小片顏色比其他地方深一點的區域，大概是哪次誰不小心灑了水。
他忽然覺得郝熠然的堅持也不是沒有道理。
兩人分工明確，不到十分鐘，沙發就被扒了個精光，露出底下米白色的內襯。
Star圍著光禿禿的沙發轉了兩圈，大概覺得這個場景太過陌生，仰頭“嚶”了一聲，像是在問你們把我的寶座怎麼了。
郝熠然拎著沙發套往洗衣房走，高嘉輝跟在後麵抱著一摞靠墊套。
兩個人蹲在洗衣機前研究了一會兒洗衣液的用量——郝熠然堅持要按瓶身上的刻度來，高嘉輝覺得隨便倒點就行，最後以郝熠然勝出告終。
洗衣機啟動，滾筒緩緩轉起來，發出低沉的白噪音。
“好了。”高嘉輝拍了拍手，回到客廳，看著光禿禿的沙發，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沙發拆了，坐哪兒？”
郝熠然也站住了。
客廳裡倒是有椅子，但都硬邦邦的，坐起來總歸不太放鬆，沒必要沒苦硬吃。
郝熠然想起淋珊走之前說的“多親近親近”，又想起自己昨晚把高嘉輝叫到房間裡聊天時高嘉輝明顯比在客廳裡放鬆得多的狀態。
“還是去你房間吧。”高嘉輝先開了口，語氣隨意，“你房間地毯厚，坐著舒服。”
“行。”郝熠然本來也是這樣想的，爽快地點了點頭，“那我先去洗個澡。”
“OKOK，我也去。”高嘉輝低頭聞了聞自己T恤的領口，皺了皺鼻子。
兩人各回各的洗手間。
高嘉輝洗澡很快，水溫調到偏涼的那一檔，衝掉一身黏膩的汗意，換了件乾淨的白色T恤和灰色運動短褲。
他用毛巾胡亂擦了幾下頭發，對著鏡子看了一眼，發尾還在滴水，他懶得再擦，把毛巾搭在脖子上就推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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