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就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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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熠然睜開了眼，手掌在高嘉輝胸口用力推了一下。
力道不大，但這一下推拒像是給高嘉輝按下了暫停鍵。
“好了。”
郝熠然的聲音沙啞得連自己都覺得陌生，尾音發顫，他的胸膛明顯起伏著，睡衣被高嘉輝抓出幾道歪斜的褶皺，衣領偏向一側，露出鎖骨上方一小片泛著薄紅的皮膚。
“夠了。”
高嘉輝被推開了一點距離。
他的手指還停在郝熠然的後頸上，指尖纏著幾縷柔軟的發絲。
嘴唇微微張著，下唇上還殘留著一點濕潤的光澤，不知道是他的還是郝熠然的。
他怔怔地看著麵前的人，瞳孔微微發顫，像是剛從夢裡被人叫醒，意識還沒有完全回攏。
眼前的郝熠然……好不一樣。
嘴唇被吻得嫣紅，比下午排練之後還要紅一些，上唇微微腫著，下唇上還隱約能看到剛才被含吮過的痕跡，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像是被反複碾壓過的玫瑰花瓣。
眼睛此刻蒙著一層薄薄的水光，眼尾泛著淺紅，像是被人用最淡的胭脂輕輕掃過。
那顆淚痣更是顯得眸光瀲灩，流轉間帶著幾分還沒來得及褪乾淨的迷離和情欲。
衣領歪向一側，露出脖頸和鎖骨之間那道流暢的弧線，鎖骨窩裡有一小片淺粉色的印子，是剛才高嘉輝的拇指抵著他下頜時不小心蹭出來的。
好美。
高嘉輝看呆了。
那些殘存的曖昧的衝動還沒來得及完全退潮，又在看到這副景象時卷土重來，在胸腔裡掀起一陣悶悶的、酸酸漲漲的熱意。
高嘉輝的手指從郝熠然的後頸上戀戀不舍地鬆開，指尖順著郝熠然的脖子緩緩滑下來，蹭過他的鎖骨，最後落回自己身側。
指尖離開那片溫熱皮膚的那一刻，一種空落落的失落感從指尖蔓延到心口，他在舍不得。
他居然在舍不得把手從郝熠然身上拿開。
這個認知像一盆冷水從頭頂澆下來。
高嘉輝心裡猛地咯噔了一下，理智開始回籠。
他居然主動吻了郝熠然，還差點把舌頭伸進去了，而且他的手探進了人家的睡衣裡！
他太沉浸了，這不對。
“我……”高嘉輝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來解釋，但他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郝熠然也沒有說話。
他垂著眼，平複著呼吸，他把被撩起的睡衣下擺拉下來，遮住腰側那片被揉捏過的皮膚。那片皮膚還在隱隱發燙。
然後他感覺到了——有什麼東西抵住了他的大腿根部，硬物頂著薄薄的布料，觸感清晰得讓人無法忽略。
郝熠然當然知道那是什麼。
人的身體在親密接觸時產生反應是再正常不過的生理現象，沒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
但當這個反應來自高嘉輝……
郝熠然別開視線，耳根紅得快要滴血，他閉了閉眼，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嘉輝……今天到這裡吧，好嗎？”
高嘉輝愣愣地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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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又輕又啞，眼神還帶著幾分沒散乾淨的迷蒙，顯然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沒有完全出來。
“那你先起來。”郝熠然又說，語氣溫和，但垂著眼沒有看他。
高嘉輝一個指令一個動作，從郝熠然腿上爬起來，起身時手掌下意識地撐了一下郝熠然的肩膀借力，那隻手在離開肩膀的時候指尖輕輕勾了一下他的衣領，像是身體在本能地挽留什麼。
站定之後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子——灰色運動短褲被頂起一個顯眼的弧度，在昏暗的燈光下輪廓分明。
高嘉輝整個人瞬間僵住了。
他的臉從耳根一路燒到脖子根，那種熱辣辣的灼燙感讓他恨不得立刻就地蒸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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