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前麵是村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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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幕外，奧托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一股嘔吐感湧上心頭。
短短幾秒時間，兩道白光穿過去，他的弟弟死了，雷金臉上的疑惑還沒消失，他甚至沒來得及害怕，地龍也跟著倒下。
奧托短時間內被光幕裡播放的內容壓得喘不過氣，他大腦一片空白，像是根本不敢相信發生了什麼。
這真是我的弟弟？不對，不對，隻是長得比較像，隻是語氣也比較像，隻是名字……
不可能那麼巧，可那張臉，那種說話方式，還有提到哥哥時的語氣……
“我哥哥奧托·蘇文一直承蒙你的關照。”這句話重新浮現在奧托眼前。
奧托再也沒辦法裝作沒認出來，即便知道那不是現在發生的事，那可能是未來分支，那未來可能可以避免。可是看見自己的親人活生生的死在自己身前，悲傷還是不自覺地湧了上來。
【奧托：那是雷金吧？】
沒人回答。
【奧托：他剛才說，他是我的弟弟，對吧？】
還是沒人回答。
【奧托：這是為什麼？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幾個字出現以後，房間裡反而更安靜了。
艾米莉亞張了張嘴，她想說，那不是現在的昴。
可這句話還沒有發出去，奧托的下一行字已經浮了出來。
【奧托：我知道那不是現在的菜月先生。】
【奧托：可是死的人是雷金，就這樣在我麵前死掉。】
艾米莉亞的手指僵住了。
她握著菜月昴的手，能感覺到他的指尖冷得嚇人。她想保護昴，想告訴所有人昴不會變成那樣，可奧托沒有說錯。
死掉的人不是畫麵裡的影子，那是奧托的弟弟。
貝蒂的臉色也難看起來。
她本來想說，不許用那種語氣逼問昴。可話到嘴邊，又被她咽了回去。
奧托沒有逼他，他隻是在問為什麼。
菜月昴低著頭，小聲了一句，“對不起。”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道歉。
是替未來的自己道歉？還是替那個被殺死的人道歉？還是替現在什麼都不知道的自己道歉？
可除了這句話，他什麼都說不出來。
沉默像是持續了很久，眾人都在整理思緒，這一幕給眾人的衝擊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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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托：抱歉，是我失態了。】
奧托的回複很快。
【奧托：我們想一想，為什麼他必須死？菜月先生到底經曆了什麼？】
剛才那些被忽略的畫麵，一點點重新浮了上來。
菜月昴先問了小女孩認不認識他，又問了那個男孩知不知道他的名字。
最後，雷金叫出了“菜月昴先生”。
然後，他死了。
拉姆的表情冷下來。
【拉姆：巴魯斯是在找認識自己的人。】
【拉姆：也就是說，認識他的人就會死。】
【拉姆：至少在那段畫麵裡，巴魯斯是在篩選認識自己的人。】
【拉姆：而雷金·蘇文認出了他，所以他死了。】
貝蒂看了看菜月昴，“昴，才不是什麼殺人機器。”
【貝蒂：別說得像這是什麼理所當然的事】
【貝蒂：昴不會因為別人認識自己，就去殺人。】
【拉姆：拉姆沒有說現在的巴魯斯會。拉姆說的是，光幕裡的巴魯斯已經這樣做了。】
貝蒂沒有立刻反駁。因為她也看見了光幕中菜月昴的奇怪行為。
小女孩不認識菜月昴，所以菜月昴離開了。那個男孩不知道他的名字，所以菜月昴也離開了。
隻有雷金·蘇文叫出了“菜月昴先生”。
他說了自己的名字，說了奧托，說了以前見過菜月昴。
然後，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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