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
“等到塔裡什麼都沒有，等到每天都差不多，等到夏烏拉快要不知道自己還在等什麼。”
“可是師父大人來了。”
“所以夏烏拉知道，夏烏拉沒有等錯。”
夏烏拉說話時離得太近，氣息輕輕拂過菜月昴的臉側。
菜月昴看著靠著如此之近的夏烏拉，看見那雙滿是愛意的眼睛，不自覺的呼吸停住。
夏烏拉笑了笑。
這一次，她的笑容沒有平時那麼鬨騰。
“師父大人變得奇怪也沒關係。”
“師父大人忘記很多東西也沒關係。”
“師父大人讓夏烏拉殺人也沒關係。”
“師父大人最後想殺掉夏烏拉，也沒關係。”
她的手指輕輕蹭過菜月昴的臉側，像是在安慰他。
“夏烏拉最喜歡師父大人了。”
“所以，師父大人也要最喜歡夏烏拉。”
菜月昴看著她。
他終於明白，眼前這個女孩所說的喜歡，和普通人想象中的東西差得太遠。
那裡麵有等待，有執著，有服從，也有空白了數百年的孤獨。
她把一切都交給了“師父”這個詞。
所以無論他給她什麼，她都會聽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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誇獎也好。
命令也好。
利用也好。
死亡也好。
她都會笑著認同，然後把它們理解成愛。
菜月昴移開視線，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
“……真麻煩啊，你這個家夥。”
夏烏拉卻開心地笑了。
“嗯！師父大人說夏烏拉麻煩了！”
“這也是喜歡夏烏拉的意思吧？”
菜月昴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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