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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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眾人從蕾姆這個名字裡緩過來，菲魯特忽然像是想起什麼，嘖了一聲。
【菲魯特：等等。】
【菲魯特：還有一個更麻煩的家夥吧。】
【菲魯特：萊茵哈魯特。】
這個名字落下後，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牽了過去。
萊茵哈魯特。
暴食線裡的菜月昴確實能利用菲魯特牽製他，能借著白光和夏烏拉從水門都市逃走。
可殺死萊茵哈魯特？
那幾乎是另一回事。
萊茵哈魯特的文字很快浮現。
【萊茵哈魯特：我無法說自己永遠不會敗北】。】
【萊茵哈魯特：但若隻以光幕中展現出的手段來看，他很難殺死我。不僅是我的閃避。初見、再臨加護讓你強攻無法起到作用。】
【萊茵哈魯特：更不用說我還擁有不死鳥的加護，複活後也能繼續獲得“續·不死鳥的加護”。】
菲魯特看著這行字，眉頭皺得更緊。
【菲魯特：所以說那家夥想殺你，難度高得離譜吧。】
阿爾的文字也冒了出來。
【阿爾：兄弟想殺劍聖，估計得先從成百上千的可能性中，找尋到唯一存在的可能。】
【阿爾：還得保證劍聖別再多冒出幾個針對性的加護。】
這句像玩笑，卻沒有人真的笑出來。
萊茵哈魯特幾乎殺不了。
蕾姆那裡無法補全。
這些拚不上的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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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暴食線裡的菜月昴，真的能抵達那個所謂的“最後”嗎？
【庫珥修：若從戰略上判斷，他的計劃缺少完成條件。】
【庫珥修：再縝密的計劃，也需要一個可以抵達的終點。】
【庫珥修：可現在看來，那個終點從一開始就被堵住了。】
威爾海姆的文字隨後浮現。
【威爾海姆：無法斬斷的敵人，無法取得的書，無法補全的記憶。】
【威爾海姆：那孩子是在追逐一柄永遠握不住的劍。】
菲利克斯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終於開口。
【菲利克斯：而且，精神也撐不住吧。】
【菲利克斯：每多讀一本書，就多一個人的記憶壓進腦子裡。】
【菲利克斯：這種情況就算死亡回歸了，也已經不能用普通治療處理了喵。】
普莉希拉的名字也亮了起來。
【普莉希拉：可笑。】
【普莉希拉：明明想成為真正的自己，卻靠吞下旁人的記憶來拚湊。】
【普莉希拉：那樣拚出來的東西，即使完成，也不過是滿身裂痕的人偶。】
這句話很刺耳。
但暴食線裡的菜月昴，確實一直在這樣做。
他讀死者之書，把朋友、同伴、敵人眼中的“菜月昴”塞進腦海。
然後用那些聲音告訴自己，真正的菜月昴應該能夠做到一切。
【阿爾：公主這話還是一如既往地紮人啊。】
【阿爾：不過這次還真紮到點上了。】
【阿爾：兄弟想拚出一個完整的自己，結果材料本身就缺貨。】
菲魯特看見這句，忍不住嘖了一聲。
【菲魯特：說到底，那個“最後”根本到不了吧。】
【菲魯特：萊茵哈魯特殺不掉，蕾姆那邊讀不到，其他亂七八糟的問題還一堆。】
【菲魯特：那他和夏烏拉的約定怎麼辦？】
這句話一出來，許多人都愣住了。
約定。
最後是夏烏拉。
師父大人親手來。
剛才夏烏拉笑著勾住菜月昴小指的畫麵，又一次浮現在眾人腦海裡。
【阿爾：等等，這麼想的話，那個約定對夏烏拉來說，好像還真成了好事。】
【阿爾：因為兄弟到不了最後，夏烏拉就一直留在他身邊。】
【阿爾：她想要陪到最後，結果這個“最後”變成了期限為一生的約定。】
裡卡多也難得認真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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