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夏烏拉學習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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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輕呼出一口氣。
“嗯。”
夏烏拉安靜了一會兒。
這份安靜對她來說很少見。以前的夏烏拉總是很吵，像是要把四百年的等待全部塞進一句又一句“師父大人”裡。可現在，她靠在菜月昴身邊，抱得很輕，輕到連她自己都在反複確認。
“師父大人會疼嗎？”
“不疼。”
“夏烏拉沒有用太大力氣？”
“沒有。”
“也沒有把師父大人弄壞？”
“我又不是玻璃做的。”
菜月昴露出無奈的表情。明明隻是被抱著，他卻莫名覺得自己像是被夏烏拉當成了很脆弱的人。
拉姆看了他一眼。
“以巴魯斯現在的狀態，很難說。”
“拉姆小姐，別在這種時候降低我的評分啊。”
貝蒂悶悶地補了一句。
“這種時候就別管評分了，的說。”
夏烏拉聽著他們說話，抱著昴的手又放輕了一點。她把臉埋在昴肩膀旁邊，過了好一會兒，才很小聲地說道：
“這樣的話，夏烏拉也可以待在師父大人旁邊嗎？”
菜月昴低頭看向她。
夏烏拉沒有抬頭，隻是抓著他衣服的手指輕輕收緊了一下。那句話不像她平時的吵鬨，也不像光幕裡那種快要碎掉的哭聲，更像是剛學會靠近人的孩子，第一次認真確認自己的位置。
菜月昴沉默片刻，抬手拍了拍她的後背。
“嗯，可以。”
夏烏拉的肩膀輕輕一抖。
她沒有立刻大喊，也沒有撲得更緊，隻是很安靜地貼在他旁邊。綠房間的門就在身後，走廊裡也沒有多麼明亮，身體的疲憊還沉甸甸地壓在身上。可看著夏烏拉這樣小心翼翼地抱住他，還有貝蒂和艾米莉亞的關心，以及拉姆站在旁邊沒有離開的身影，都讓菜月昴一點點找回了呼吸的節奏。
過了一會兒，夏烏拉忽然抬起頭，目不轉睛地看著他。
“師父大人餓嗎？”
“不餓。”
“渴嗎？”
“倒也沒多渴。”
“累嗎？困嗎？想休息嗎？”
“這個問題問得非常精準。”
夏烏拉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師父大人現在得立即睡覺！”
她說完，立刻看向艾米莉亞和貝蒂，像是在等待她們一起支持自己。菜月昴頓時有種不妙的預感。
“等等，我覺得現在還不是強製關機的時候。”
“昴需要休息。”艾米莉亞這次沒有站在他這邊，語氣溫柔卻很堅定，“剛才已經很勉強了。”
貝蒂也抓緊他的手。
“昴現在沒有反駁權，的說。”
拉姆看著他，平靜補刀。
“巴魯斯這個病人沒有人權。”
“拉姆小姐，你剛才是不是說出了很危險的話？”
“巴魯斯聽錯了。”
夏烏拉聽著他們說話，忽然認真地點了點頭。
“病人就要被照顧！”
“這個說法本身沒錯，但你們看我的眼神讓我很不安。”
夏烏拉站起身，像是突然接到了什麼重大任務。
“夏烏拉照顧師父大人！”
菜月昴看著她那副乾勁滿滿的樣子，一時間竟然有點感動。可這份感動沒有持續太久。沒過多久，夏烏拉就從旁邊房間的方向抱著一個水盆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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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確來說，是一個幾乎能把菜月昴的臉埋進去的水盆。
菜月昴看著那個盆，沉默了幾秒。
“夏烏拉。”
“嗯！”
“我現在雖然感覺不是很需要洗臉，不過你既然拿過來了，那我就清醒一下吧，謝謝了。”
夏烏拉疑惑的歪了歪頭。
菜月昴像是讀懂了夏烏拉的疑惑，不敢置信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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