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不甘。
像是還想證明什麼。
證明自己不是敵人。
證明自己不該被懷疑。
證明自己還能回到那個宅邸裡。
艾爾莎單手撐著臉，嘴角的笑意沒有消失。
可那雙眼睛已經冷了下去。
“我不關心那兩個女仆有什麼理由。”
她看著光幕裡的拉姆，又想起剛才出現過的藍發女仆。
“理由可以有很多。”
“誤會也可以有很多。”
“但她們已經對昴動手了。”
梅莉點了點頭。
“梅莉也覺得。”
“那個藍發姐姐白天還像普通女仆一樣說話，晚上就把大哥哥折磨成那樣。”
“醒來以後，她又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站在那裡。”
“這種感覺好可怕哦。”
傲慢昴垂下眼。
他確實不認識拉姆。
也不認識蕾姆。
對他來說，那隻是兩個出現在另一個分支裡的女仆。
一個曾經拷問菜月昴。
一個正在追殺菜月昴。
他隻看見了最簡單的事實，有人傷害了自己。
而那個菜月昴，還在試圖證明自己不該被傷害。
“確實很蠢。”
傲慢昴低聲說。
梅莉眨了眨眼。
艾爾莎看向他。
傲慢昴看著光幕裡那個狼狽逃跑的自己，不屑地說道。
“被拷問過一次，還回到同一個地方。”
“被懷疑了，還想解釋。”
“被追殺了，還想著證明自己。”
“他難道還覺得，隻要自己說清楚，一切就能從零開始嗎？”
梅莉小聲問：“那大哥哥會怎麼做？”
傲慢昴沉默了一會兒。
他看著光幕裡的自己，那個菜月昴還在跑。
他害怕著，也許還想活下去，也許還想回到宅邸，也許還想讓那個地方的人相信自己。
過了片刻，傲慢昴忽然笑了一下。
“不知道。”
梅莉愣住。
“不知道？”
“嗯。”
傲慢昴靠在椅背上，視線沒有離開光幕。
“因為我從一開始，就不會站在那裡。”
艾爾莎看向他。
傲慢昴慢慢說道：
“那個我還想被相信。”
“還想解釋。”
“還想回到那個宅邸。”
“所以他才會被那個地方的羈絆給拖住。”
梅莉眨了眨眼。
“那大哥哥不想被相信嗎？”
傲慢昴想了想。
“如果是以前的我的話，大概會不在乎。”
他說。
“相信我也好。”
“不相信我也好。”
“恨我也好。”
“怕我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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