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暴風雨前的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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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麵一轉。
萬魔殿高聳的陽台上，夜風微涼。
剛剛結束了與帝國密使的秘密交談，塞西爾斯獨自一人倚靠在冰冷的欄杆邊。
他半眯著那雙湛藍色的眼眸，神情愜意地仰望著夜空中高懸的圓月。
“站在我的立場來說，接下來的局勢可真是讓人頭疼呢。”
“赫利貝爾先生，您怎麼看？”
陽台的陰影處安靜了兩秒。
“搞什麼啊。”
“你這麼大大方方地主動搭話，不就顯得我剛才躲躲藏藏的樣子很丟人嗎？”
伴隨著一陣慵懶沙啞的嗓音，一道高大的身影從月光根本照不透的死角陰影中緩緩剝離出來。
身披破舊獸皮、嘴裡叼著煙鬥的赫利貝爾無奈地撓了撓頭，大搖大擺地走到了月光下。
“剛才偷偷摸摸跑來接頭的那個家夥，是佛拉基亞帝國的人吧？”
塞西爾斯笑眯眯地轉過身，毫不避諱地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是帝國九神將之一派來的專屬密使哦。”
“不過，赫利貝爾先生可是最強級別的忍者，能夠察覺到這種程度的隱秘動靜也完全合情合理呢。”
赫利貝爾深深吸了一口煙鬥，目光複雜地瞥了他一眼。
“賽兄。”
“你這家夥，還真是一點都藏不住事情啊。”
“這下底牌徹底暴露了，等於直接向我承認，你和佛拉基亞帝國根本沒有斬斷聯係了吧？”
塞西爾斯無辜地歪了歪頭，臉上的笑容依舊燦爛。
“您應該早就心知肚明了吧？”
“我之所以會留在這裡協助老大的瘋狂計劃，本來就是奉了那位閣下的最高指令。”
赫利貝爾輕輕吐出一口紫色的煙霧，眼神變得深邃起來。
“那位帝國皇帝嗎？”
“那位大人的算盤打得可真響，是想讓你留在結社裡適當地引導局勢，好為帝國榨取最大的利益吧？”
“沒錯沒錯，完全命中靶心。”
塞西爾斯將手攏進寬大的和服袖管裡，極其坦率地點頭承認了這足以掉腦袋的罪名。
“從身份上來說，我確實算得上是帝國安插在結社內部的最高級別間諜。”
“留下來協助結社，完完全全是奉了佛拉基亞皇帝的命令行事。”
他笑眯眯地望向赫利貝爾，語氣裡透出一絲躍躍欲試的興奮。
“那麼。”
“剛才我和密使見麵的全過程，肯定都被您儘收眼底了。”
“赫利貝爾先生，您準備拿我這個間諜怎麼辦呢？”
“要不要趁著月色正好，現在就在這裡和我拚個你死我活？”
麵對這赤裸裸的邀戰，赫利貝爾興致缺缺地搖了搖頭。
“那得看那位密使大老遠跑過來，究竟給你送來了什麼不得了的命令。”
“如果皇帝的指令是讓你立刻動手殺了昴兄……”
“那為了阻止你這把危險的快劍，我就不得不勉為其難地和你打上一場了。”
夜風拂過高聳的陽台。
赫利貝爾手裡夾著煙鬥，紫色的煙霧在風中緩緩飄散，那一頭長發隨風輕輕揚起。
塞西爾斯看著眼前這個深藏不露的男人，忽然露出了極其好奇的神色。
“說起來，我心裡一直有個巨大的疑問。”
“赫利貝爾先生明明那麼強大，究竟為什麼會對老大那麼死心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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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利貝爾沒有任何遲疑，給出了一個極其簡單的答案。
“為了報恩。”
塞西爾斯明顯愣了一下。
“老大那種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居然有能力做到讓赫利貝爾先生欠下大恩的事情嗎？”
“當然有啊。”
赫利貝爾回想起過去的往事，輕輕笑了起來。
“當初和昴兄第一次碰麵的那會兒，卡拉拉基那邊出了點極其棘手的麻煩事。”
“那場大騷亂，甚至直接牽扯到了傳說中的四大精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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