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有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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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幕中。
女人因為菜月昴這死也不肯放手的頑固態度,焦躁地連連咂舌。不過,她還是拖著遍體鱗傷的菜月昴來到了被子旁,伸出白皙的手掌,準備向沉睡的蕾姆抓去——
菜月昴的腦海中浮現出最糟糕的畫麵,忍不住發出一聲絕望而撕心裂肺的悲泣哀嚎:
“不——要——啊啊啊啊啊!!”
然而,就在下一秒——
女人的動作,突然停下了。
“啊?”
女人微微歪了歪頭,那雙充滿嗜血殺意的眼睛落在蕾姆身上,仔細打量了幾秒後,神情突然變得極其怪異而暴躁。
“你要做什麼?!”菜月昴掙紮著大喊。
“啊!真是的!搞什麼啊,這算什麼事啊!!”
女人像是被澆了一盆冷水般突然爆發了!她連連粗暴地咂舌,嬌小的赤足重重踹在榻榻米上,將堅硬的木地板踹得哢嚓作響,整個人陷入了一種莫名的焦躁與敗興之中。
……
【加菲爾:怎麼回事?那個臭精靈怎麼突然停下了,她發現什麼了。】
【阿爾:等一下……按照這劇情的走向,能讓一個殺人鬼突然失去興趣並且暴怒的情況,最壞的可能性……】
【奧托:難、難道說……蕾姆小姐她已經……?】
奧托的話還沒說完,賢者之塔內的艾米莉亞便臉色慘白地捂住了嘴唇。難道蕾姆在剛才的混亂中,就已經被隱蔽的攻擊奪走了生命?
光幕裡,女人越想越氣,一腳狠狠踢在菜月昴的麵門上,將他直接踢飛撞在牆角!
緊接著,她縱身一躍,輕巧地退到了屋外的院子裡,與菜月昴拉開距離。她居高臨下地伸出舌頭舔了舔唇角,一臉嫌棄地在菜月昴和蕾姆之間來回掃視:
“你的臉都變成這副血肉模糊的爛樣了,這還能治得好嗎?”
“人類還真是不方便的生物呢,一旦受點傷就會留下一輩子擦不掉的疤痕,真令人作嘔。”
儘管被踢得頭暈目眩,視線一片模糊,菜月昴依然拚了命地用雙手扣著地麵,像一條被打斷脊梁的野狗般向前蠕動,試圖用身體護在蕾姆床前:
“別……別碰她……”
女人抬頭看了看夜空,冷哼了一聲:
“時間到了嗎?算了,今晚就先這樣吧。”
說完,女人優雅地折過身,向著長屋門外走去。在踏出院子的前一刻,她微微側過半張絕美的側臉,留下一句刺骨的毒咒:
“你現在就給我好好詛咒自己的厄運,然後瑟瑟發抖地去懺悔吧。”
話音落下,女人的身影便徹底融進了漆黑的夜色中。
菜月昴不知道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隻能癱軟在地,瞪大通紅的眼睛死死盯著對方離去的方向。一時間,破敗的長屋內恢複了死一般的安靜。
除了菜月昴沉重的粗喘聲外,還能清晰地聽見蕾姆那微弱卻無比平穩的呼氣聲。
生命的氣息,依然存在!
“昴兄!情況還好吧?等一下……這裡發生什麼事了!”
漫長的等待後,長屋門外終於傳來了飛奔而來的腳步聲與赫利貝爾焦急的呼喊。
聽到那熟悉的大叔嗓音,一直緊繃著最後一根神經的菜月昴,終於艱難地在血泊中動了動手指。他拚儘全身最後一絲力氣,沙啞地開口:
“赫利貝爾……蕾姆就……拜托你了……”
說完這句話,菜月昴眼皮一沉,徹底陷入了昏迷。
當菜月昴再次醒來時,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木質屋頂。
身上那股碎骨般的劇痛已經消退了大半,赫利貝爾帶回來的治愈術師已經將他的麵門和肋骨治療得差不多了。
雖然菜月昴醒來的第一反應是對大夫“為什麼不先救蕾姆而是先救我”表達了強烈的不滿,但畢竟承蒙救命之恩,看著自己身上纏滿的繃帶,他也不好多說什麼。如果可以的話,他真希望接受治療的是蕾姆。
就在菜月昴心急如焚地在房間裡來回踱步時,隔壁房間的簾子被拉開,那位年長的治愈術師擦著手走了出來。
“久等了,小夥子。”
菜月昴猛地衝上前,死死抓住大夫的胳膊,眼眶通紅地懇求:
“大夫!蕾姆她怎麼樣了?!她是中了詛咒,還是被那個瘋女人傷到了身體?求求你告訴我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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