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敵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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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月昴沒有理會赫利貝爾的抱怨，他視線移向煙袋。
“阿赫。煙草對孕婦的身體不好。以後在蕾姆麵前，請儘量不抽。”
“啊——放心。咱的煙袋和尋常煙草不同，不是嗜好品。是藥，暗殺者專用的。不吸的話會死的那種。”
“藥？”
“沒錯沒錯。不定時吸的話，是會死人的哦。哈——那樣的話，就全滅了——”
雖然這個借口聽起來像是玩笑一般，卻令昴改變了對於漂著的煙味的想法。雖然昴也不是很確定，但確實赫魯貝爾吞吐出的煙味，更可以說是煙草味，確實和普通的煙味有所不同。
——即便如此，想必對蕾姆來說也是不好的吧。
“總之，”他堅定地說，“請在蕾姆麵前注意節製。如果實在想吸，為了我妻子和孩子的健康，我會毫不猶豫幫你全滅的。”
“剛才咱還是你們的救命恩人呢！”
“救命恩人和吸煙者是兩回事。去窗邊。”
“好嘞好嘞。”
赫利貝爾被菜月昴趕到窗邊，叼著煙袋朝窗外吐出煙霧。
【菲魯特：哈哈！管你是多厲害的大人物，在準父親麵前吸煙就得乖乖站窗邊！小哥乾得好！】
【艾米莉亞：嗯！孕婦周圍確實不能有討厭的煙味呢。雖然不太明白那個“藥”是什麼，但昴保護蕾姆的樣子很可靠哦！】
然後，赫利貝爾眯縫著眼看向這對夫妻，語氣微沉。
“孩子的事是你們夫婦的事。昨晚那個女人的事——我可以再問兩句嗎？”
“……嗯。”
“昨晚的對手。那個女人。你有頭緒嗎？”
提及那個身影，菜月昴指尖微微僵住。
那張美麗而冰冷的容顏，他並不熟悉。沒有見過。可正是因為沒有頭緒，才更讓人恐懼。
那個女人很明顯是來殺他和蕾姆的——不是路過的隨機殺人，而是帶著明確殺意的襲擊。一路追到了大宅，一連兩次。
會抱著如此強烈殺意來追殺他們的原因，隻有一個——也正是他們兩人逃到卡拉拉基的原因。
“嘛……”
“嘛？”
菜月昴張了張嘴。想說出來。
但恐怖像一條生鏽的鎖鏈，從記憶深處伸出，一圈一圈纏上喉嚨。那些被刻意壓進箱底的記憶在翻湧，而他每試圖開口一次，胸膛就像被重新撕開一次。
——忘了？怎麼可能忘了。從來沒有忘過。
“……”
到了第二個字，便再說不出口。
“……我想，昨晚的犯人和昴君沒有關係。”
蕾姆的聲音突然響起。
“蕾姆？”
“蕾姆明白昴君在想什麼，也知道昴君此刻的心情。正因如此——請讓蕾姆來說。”
赫利貝爾眯起的眼睛睜開了一條縫。
“蕾姆醬，這種為了照顧昴兄的謊話，可是會讓咱很困擾的哦？咱雖然號稱‘遊手好閒者’，但這種攸關性命的事可不是鬨著玩的。”
“蕾姆沒有說謊。”她直視著赫利貝爾，目光平穩而堅定，“蕾姆……擁有一副能分辨敵人的嗅覺。對於昨晚的對手，蕾姆沒有那種感覺。所以，和犯人是沒有關係的。”
“那種嗅覺，有多少可信度？”
“如今蕾姆還能和昴君在一起，就是因為這種嗅覺。”
這句話沒有任何證據。可卻帶著讓人願意相信的力量。赫利貝爾罕見地猶豫了一瞬。
蕾姆將菜月昴的手腕拉過來，輕輕抱在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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