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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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幕中。
“昴兄，可以和你談一下嗎？”
菜月昴正準備跟著招手的赫利貝爾走到大宅外麵。屋內，緹雅正不情願地跟著積極收拾房間的蕾姆一起整理著。
蕾姆將和服的袖帶係緊，整個人完全沉浸在打掃屋子的乾勁中。一旦進入那種狀態，沒有人能阻止她那種斯巴達式的清掃。實際上，緹雅也招架不住蕾姆的魄力，隻能沒精打采地老實幫忙。
“看那樣子，稍微離開一會兒也沒關係。”
確認主導權掌握在蕾姆手中後，菜月昴走出屋子，來到大宅外。
【加菲爾：噗！把那個隨手能掀翻屋子的女殺手按著一起打掃房間……蕾姆大姐頭簡直太猛了啊！】
【拉姆：哼。區區一個殺人鬼，在蕾姆的掃帚麵前也得乖乖聽話。】
【阿爾：哈哈哈，這就是所謂的‘一物降一物’吧捏！強如殺人鬼，到了弟妹麵前也隻能乖乖當打掃小妹了。】
太陽已經落山，天色完全暗了下來。夜空中掛著一輪圓月，星星閃閃發亮。
赫利貝爾抬頭望了望星空，身上飄著繚繞的紫煙，先開口說了一句“抱歉”，然後才進入正題。
“談話的時候，昴兄一直心驚膽戰的吧？什麼都做不了，很難受。”
“這種道歉的話就不用了……雖然想這麼說，但我確實心驚膽戰。尤其是緹雅開始破壞房間的時候。”
話頭剛起就提到了房間被毀的原因，菜月昴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在那樣猛烈的風中，赫利貝爾毫無動作，隻是靜靜觀察局勢。蕾姆之所以能不動，是因為她有著堅定的意誌。
那麼——當時什麼也沒做、隻是沉默看著緹雅胡作非為的赫利貝爾，他的用意又是什麼？
“那個女人身上沒有殺氣，但有敵意。因此，她的暴行不會真正傷到任何人——這一點，咱看得很明白。不過，昴兄大概不理解咱為什麼不出手吧。”
“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雖然我意識到的時機太晚了，但如果能提前看到結果，大概也會選擇同樣的做法。隻是——”
“隻是，一想到蕾姆的安危，就還是想阻止她，對吧？嗯——咱也有過同樣的想法，所以還是該跟你道歉。”
赫利貝爾放下煙袋，再次低下頭說了一句“抱歉”。
按道理來說，赫利貝爾並不需要向菜月昴道歉。他本來就是出於好意出手幫助了兩人。站在沒有被要求支付報酬、也沒有索取謝禮的立場上，還要指責他的判斷，未免太過傲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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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雖如此，但下次可沒這麼簡單了。危急關頭，要是我大意地動了一下，被風刃蹭到，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吧？”
“那種鋒利度，斷一兩根手腳的話，術師也是能接上的。”
“要是不小心連脖子都斷了，可是會死的哦！”
會不會一命嗚呼，取決於被擊中的位置。沒擊中要害，就是運氣好。想象著那種與死亡僅隔一線的場麵，菜月昴悄悄撫了撫胸口，像是鬆了口氣。
“昴兄能理解咱就太好了。昨晚咱也沒能趕上，讓房間變得破破爛爛的，咱也很惱火。”
“是這樣嗎？”
“先不提卡拉拉基最強這種頭銜，咱好歹也是暗殺者出身。被人鑽了那樣的空子，可一點都不有趣。”
聽到赫利貝爾的自負，菜月昴托起下巴，像是在琢磨什麼。
說起忍者，他們會扮演各種各樣的角色——潛入敵營打間諜戰、暗殺、使用忍術……但忍者的本質特征，果然還是古代間諜一般的立場吧。如果反間諜工作失敗，確實很失態。
“那樣的話，不能拜托阿赫的部下嗎？卡拉拉基最強的忍者，應該就是暗殺集團最強的頭目吧？”
“暗殺集團可不是那種能隨便鬨出動靜的團體啊！想找到除咱之外的忍者，可不是能草率決定的事。昴兄這個想法是從哪裡來的？”
“暗殺者的故鄉之類的……應該會有專門培養忍者的教育機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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