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夾了一大塊肘子肉塞進嘴裡。肥而不膩,瘦而不柴,入口即化,滿嘴的肉香。
他嚼了兩下就咽了,又扒了一大口米飯,米飯裹著肘子的湯汁,香得能把舌頭吞下去。
他吃得快,筷子不停,腮幫子鼓鼓的,像隻護食的貓。一盆火腿燉肘子,少說也有二斤肉,連肉帶湯,他風卷殘雲地吃了個精光。
湯盆裡的碧粳米飯也一粒不剩,盆底光可鑒人。最後端起酸筍雞皮湯,咕嘟咕嘟地灌了下去,酸筍開胃,雞皮滑潤,一碗湯下肚,把胃裡最後一點縫隙填得嚴嚴實實。
蘇硯臣放下碗,長長地吐了一口氣,靠在瘸腿的椅子上,摸著微微鼓起的肚子,心滿意足地眯起了眼睛。缺腿的椅子往後仰了仰,他趕緊坐直了——差點摔個四仰八叉。
他站起來,把碗筷收了,在屋裡踱了兩步。吃飽了,精神頭就來了,腦子裡又開始盤算起來。
昨夜的進項,黃金十四萬兩,銀元八十萬塊,加上那些零零碎碎的古玩字畫、珠寶首飾、盤尼西林、洋酒香煙、西洋鐘表、軍需品,堆在空間裡又是一座小山。
強迫症的蘇硯臣開始整理自己空間的物資,分門別類存放好,這五穀還魂香的用量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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