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窟窿，心臟被瞬間絞碎。
第三人嚇得魂飛魄散，褲襠瞬間濕了一片。
鬼！
絕對是鬼！
這人根本不是人類！
他丟下 ，雙腿打顫，轉身就想往樹林深處逃竄。
可惜，晚了。
咻。
又是一道氣勁貫穿長空。
這次穿透的是腹部。
那人慘叫一聲，捂著肚子癱軟在地，鮮血迅速染紅了泥土。
三具 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生死勿論。
整個過程不超過五秒。
張啟山張大了嘴巴，下巴差點掉在地上。
他看看地上的 ，又看看遠處依舊站在原地、神色平靜的蘇陽。
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音。
“你……”
張啟山咽了口唾沫，聲音都在發抖。
“你是人是鬼？”
蘇陽收回手，指尖還殘留著一絲淡淡的溫熱感。
他輕笑一聲，隨手彈了彈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武功罷了。”
“世上真有功夫？”
張啟山喉結滾動，眼底湧起駭人的精光。
他死死盯著蘇陽，仿佛在看什麼絕世珍寶。
蘇陽嘴角微揚，神色雲淡風輕：“不然你以為，剛才那幾個人是怎麼沒的？”
話音未落。
砰！
張啟山膝蓋一軟，重重砸在地上。
沒有半分遲疑，額頭觸地，發出沉悶聲響。
這一跪，乾脆利落，卻把蘇陽驚得後退半步。
“搞什麼鬼？”
蘇陽眉頭緊鎖，看著眼前這個不斷磕頭的男人，滿臉錯愕。
“求您收留！”
張啟山頭也不抬，聲音嘶啞卻堅定：“我要學本事！”
蘇陽愣住，隨即若有所思。
原因很簡單。
他親眼目睹了蘇陽指尖迸發的無形劍氣。
那種隔空取命的手段，太過震撼。
他想複仇。
為了死去的父親，為了慘死的族人。
那股仇恨如火種，在他心底瘋狂蔓延。
蘇陽心中一動，下意識呼喚係統。
【宿主，若正式確立師徒關係，且對方真心拜師，係統將綁定忠誠契約。
徒弟絕無背叛可能。
】
消息傳來，蘇陽眼睛亮了。
這可是九門提督張啟山啊！
若是收了他，不僅多了一個頂級打手，更意味著日後在長沙乃至全國，都能豎起一麵大旗。
隻要下墓次數夠多， 儲備隻會隻增不減。
這筆買賣，穩賺不賠。
“你當真要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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