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還叫囂的一眾士兵，此刻臉色慘白，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音。
這人到底是人是鬼？
恐懼像野草一樣在心裡瘋長。
……
陳玉樓那邊正打得火熱。
突然，對麵炮火聲戛然而止。
緊接著，是雜亂卻迅速的腳步聲。
馬振邦的人退了？
陳玉樓愣在原地，滿臉不可思議。
剛才那門重炮都架起來了，明明是要拚死一搏。
怎麼打著打著，人跑了？
這不符合常理。
直到蘇陽從敵軍後方走來，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寒意。
陳玉樓眼睛一亮，快步迎上去。
“馬振邦撤兵，跟你有關？”
蘇陽淡淡點頭：“殺了。”
“我把馬振邦宰了。”
“群龍無首，他們自然不敢再戰。”
陳玉樓瞪大雙眼，下巴差點掉在地上。
“你……把馬振邦給殺了？”
這消息太炸裂，簡直讓人懷疑耳朵。
一旁的鷓鴣哨也驚呆了。
孤身深入虎穴，斬殺敵帥，全身而退。
這膽識，這身手，簡直匪夷所思。
那個老洋人雖然沉默，但看向蘇陽的眼神也多了幾分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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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等狠辣手段，絕非尋常人物能做。
“見鬼，馬振邦這孫子怎麼突然撤了？”
羅老歪罵罵咧咧地折返，臉上寫滿了不解與懊惱。
周圍人麵麵相覷，陳玉樓眯起眼，神色玩味：“羅帥，剛才你跑哪兒去了？”
“還能哪去，發號施令唄。”
羅老歪撇撇嘴，一臉憋屈：“本想給那幫兔崽子來個甕中捉鱉，結果人家跑得比兔子還快，白白浪費老子半天勁。”
陳玉樓嘴角微揚，淡淡拋出一句：“不用追了，馬振邦已經死了。”
“什麼玩意兒？”
羅老歪眼珠子差點瞪出來，滿臉不可置信：“開什麼玩笑，他怎麼可能死？”
陳玉樓不緊不慢，將蘇陽單槍匹馬深入敵營、斬首馬振邦的經過原原本本說了遍。
聽完，羅老歪愣了一瞬，隨即爆發出一陣狂笑。
“好哇馬振邦，沒想到你也栽了跟頭，真是天道好輪回！”
笑聲漸歇，他衝著蘇陽方向抱拳，語氣裡透著幾分 genuine 佩服：“蘇兄弟，我羅某這輩子服軟的人不多，今天算一個。”
蘇陽擺擺手，神色平淡：“羅帥言重了。
現在群龍無首，局勢已定，不必多慮。”
羅老歪點頭，眼神卻飄向了那些潰散的敵軍，心思活絡起來：“不過馬家餘黨不少，我打算派人收編。
上次翁城折了不少人手，這次又打了一仗，正好缺兵遣將，有他們在底下探路，也穩妥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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