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噓自己如何勇猛，又是拐彎抹角地捧蘇陽和鷓鴣哨。
這種無孔不入的殷勤，讓蘇陽頭疼不已。
這貨是個男人啊！天天圍著自己轉，搞得自己連跟花靈獨處談心都成了奢望。
終於，蘇陽忍無可忍，直接開口打斷：“托馬斯，省省吧。
我不教就是不想教，你與其在我這兒碰釘子，不如去纏著鷓鴣兄。”
托馬斯一愣，隨即點頭如搗蒜：“對對對，還是鷓鴣哥更有範兒。”
鷓鴣哨雖也被攪得心煩意亂，但想到黑水城的線索就在眼前，也隻能咬牙忍受。
不遠處，花靈瞧見師兄那副生無可戀又不得不裝的模樣，沒忍住捂嘴輕笑出聲。
蘇陽瞥見她一臉看好戲的表情，抬手在她額頭上不輕不重地彈了一下：“樂什麼呢？”
花靈揉著額頭，眉眼彎彎：“頭一回見你和師兄被同一個男人煩成這樣，真是難得一見。”
蘇陽嘴角抽了抽，懶得接話。
走了兩天，山勢愈發險峻，兩人依舊在密林中兜圈子，不見黑水城蹤影。
眾人索性在一處高地停下休整，登高望遠。
鷓鴣哨掏出那張泛黃的地圖，眉頭緊鎖，隨後遞給了了塵：“大師，您掌眼。”
了塵接過地圖，仔細端詳片刻，搖了搖頭：“這是大睡佛寺內部的墓室布局圖，單憑這張紙，根本推斷不出外部地理坐標。”
他把地圖還回去，語氣平靜。
鷓鴣哨歎了口氣，眼底閃過一絲失落：“連大師也看不出來嗎？”
了塵沉默不語。
看來，即便是摸金校尉，也不可能僅憑一張內部圖紙，就憑空猜出整座城市的方位。
鷓鴣哨眼皮都沒抬，斜睨著身側那個金發碧眼的洋人。
“托馬斯神父。”
他嗓音冷得像冰碴子砸在地上。
“咱倆這腿都快跑斷了，你也說了兩天黑水城的位置。”
“結果呢？”
“連個鬼影子都沒見著。”
“我看你還是別折騰了， 堂做你的彌撒去吧。”
旁邊一位滿臉褶子的老洋人聽得眉頭緊鎖。
他手已經摸上了腰間的槍套，眼神警惕得像個隨時準備撲食的狼。
“你最好沒騙我們。”
“否則這把老骨頭，可不介意給你開個洞。”
托馬斯臉色煞白，連連擺手，唾沫星子橫飛。
“冤枉啊！我千真萬確去過那兒！”
“路線絕對沒錯！”
“可這地方……怎麼就憑空消失了呢？”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寡言的了塵和尚開了口。
“路是你走的，錯不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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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循聲望去。
了塵目光沉靜，語氣平淡卻透著股篤定。
“你上次來和這次來，中間隔了太久。”
“山移石爛，河道改道，地形早就變了模樣。”
“找不到黑水城，是情理之中。”
托馬斯如蒙大赦，猛點頭如搗蒜。
“對對對！大師說得太在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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