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國輔？”
鷓鴣哨喃喃重複這個名字，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摸金一門如今隻剩我和金算盤二人成名，這孫國輔是誰？為何從未聽聞？”
了塵苦笑一聲，揭開一段塵封往事。
“家師張三鏈子，當年一共收了四個徒弟。”
“除了我，還有金算盤、鐵磨頭，以及這位孫國輔。”
“孫師弟出身商賈之家，天生擁有一雙陰陽眼，能窺見陰司鬼神，這才被家師收入門下。”
“他雖習得幾分摸金校尉的手段，卻從未真正下過墓，隻停留在理論層麵。”
“世人隻知我與金算盤的名號，便是因為另外兩人鮮少出手。”
眾人恍然大悟。
鷓鴣哨拱手一禮，追問關鍵：“敢問大師，孫國輔身在何處？”
“北平。”
北平？
這三個字一出，周遭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
鷓鴣哨卻已起身，靴底摩擦地麵發出輕響：“既知下落，何必遲疑？即刻出發。”
“慢著。”
蘇陽抬手攔下，神色淡然：“去北平，人不宜多。”
眾人麵麵相覷，不解其意。
蘇陽嘴角微揚，語氣輕鬆：“咱們是尋人，不是開棺陪葬。
我和花靈，外加你，三人足矣。”
他目光掃過在場其他人，最後落在老洋人和托馬斯身上：“你們且在此處等候。
待我們取回金算盤，還需折返卸嶺村，屆時少不了你們出力。”
鷓鴣哨怔了怔，隨即頷首：“陳兄所言極是。
當初許諾過陳玉樓，此事確實不能忘。
師弟便留守此地，靜候佳音。”
老洋人亦點頭應允，毫無異議。
畢竟此番隻是找人，凶險係數極低，人多反而顯得累贅。
不多時，行裝整理完畢。
三匹汗血寶馬昂首嘶鳴，蘇陽翻身騎上馬背，韁繩一抖，率先邁出腳步。
臨行前，了塵長老雙手合十，渾濁眼中滿是期盼：“若遇我那兩位徒孫，務必轉告他們，回山一趟。
老衲年事已高，不知哪天就閉眼了，隻想再看一眼後輩。”
“大師放心，定當照辦。”
蘇陽鄭重應道。
了塵長老欣慰一笑，不再多言。
三人辭別眾人，馬蹄聲碎，直奔長沙方向。
此去北平路途遙遠，即便有火車可乘，也需先抵長沙中轉，途中還要幾經換車，折騰不已。
故而前半程，隻能依靠馬力。
日夜兼程，數日後，長沙城的輪廓終於在視野中浮現。
此時的長沙，正值軍閥割據，局勢動蕩。
張啟山身為一方大佬，戒備心極重，城內巡邏士兵隨處可見，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山雨欲來的壓抑感。
進城後，花靈側頭問道：“不去見見那位大佛爺？”
她口中的徒弟，正是長沙地下皇——張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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