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轉向張啟山。
“你師弟陳玉樓的事，你應該清楚了。”
張啟山頷首：“ 已向上級彙報。
如今局勢平穩，不出幾日必有回音，請師尊安心。”
蘇陽並未接話，而是拋出一個問題：“你知道為何你的六脈神劍始終不得其門而入嗎？”
張啟山神色一凜，連忙請教。
“因為缺了內力。”
蘇陽語氣平淡，卻字字千鈞：“無內勁支撐，神劍便是空殼。
你現在體內空空如也，自然無法施展精髓。”
“內力……”
張啟山喃喃重複，眼中閃過一絲茫然與渴望。
“當年為師鑽研內功心法時，確實有雛形。”
蘇陽回憶道，“但那版本極不穩定，貿然修習，輕則走火入魔，重則性命不保。”
張啟山呼吸驟然急促：“那現在呢？ 可完善了？”
“當然。”
蘇陽點頭，“即便我不找你，事後也會傳喚。
你是我的大 ，既然已將心法傳予陳玉樓，便不能厚此薄彼。
該教的，我一樣不少。”
狂喜瞬間湧上張啟山心頭。
“謝師尊！”
蘇陽隨手彈出一枚丹藥，落入張啟山掌心。
“這是淬體丹。”
他淡淡解釋，“能洗髓伐骨，改善資質。
服下後，你日後修煉便能事半功倍。”
張啟山死死盯著掌中丹藥，眼底燃起熾熱火焰。
這並非試探，而是實打實的賞賜。
蘇陽繼續說道：“切記，吞服後半炷香內，你會痛不欲生。
能否挺過，看你自己。”
“ 不怕！”
張啟山眼神決絕，仰頭吞下丹藥。
話音剛落，異變突生。
劇痛如萬蟻噬心，瞬間席卷全身。
張啟山身軀劇烈顫抖，喉間一聲悶哼即將溢出，又被生生咬碎在齒縫間。
冷汗浸透衣背，他卻死死捂住嘴，不敢發出半點聲響。
見狀，蘇陽喚來張日山。
張日山推門而入，瞥見張啟山痛苦扭曲的模樣，大驚失色，剛要開口詢問，便被蘇陽抬手製止。
“無需多言。”
蘇陽冷冷道，“他在重塑根基。
去備熱水，半柱香內送到房中。”
張日山一愣，隨即躬身退下。
他雖不懂何為重塑根基，但既已領命，便不再猶豫，迅速安排人手準備。
水聲轟鳴，熱氣蒸騰。
張日山領命退下，並未察覺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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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花靈神色微變。
她想起蘇陽曾提及的“淬體丹”
，心頭頓時明悟了幾分。
再看那邊 的佛爺，氣息綿長，顯然已服下藥力。
鷓鴣哨瞧著花靈那副篤定的模樣，不禁挑眉：“師妹，何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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