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鐵嘴搓了搓手，解釋道：“聽聞今日蘇府正式開府，我去討杯喜茶喝。”
“蘇府？”
張啟山眉頭微挑，伸手示意他上車。
車廂內，張啟山審視著這位老朋友：“連你這種神算子都驚動了？看來這蘇家水不淺啊。”
齊鐵嘴壓低聲音，神色有些凝重：“佛爺有所不知，前陣子蘇府翻新，我曾暗中起了一卦。”
“結果呢？”
“算不出來。”
齊鐵嘴歎了口氣，“卦象全亂，根本摸不透底細。
能讓我齊某人看不透的，絕非池中之物。
如今大門一開，我自然得去探探虛實。”
張啟山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你也有算不準的時候？”
“佛爺抬舉我了。”
齊鐵嘴苦笑，“術數有儘，人心無底。
再大的本事，也有盲區。”
“既然同路，便一起吧。”
張啟山不再多言。
齊鐵嘴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佛爺也去赴宴？”
“嗯。”
得到肯定答複，齊鐵嘴心中暗喜，以為張啟山也要試探此人深淺，不禁暗自點頭。
但他不知道的是，張啟山的來意，與試探無關。
而是拜見。
張日山熟練地駕駛車輛，將兩人送至蘇府門前。
三人下車，目光同時投向那座氣派的宅邸。
齊鐵嘴轉頭看向旁邊的岔路，若有所思：“順著這條路走到底，便是二爺的紅府了吧？”
“不錯。”
張日山回應道，隨即指向另一側，“那條路通往佛爺府上。”
齊鐵嘴倒吸一口涼氣，震驚之色溢於言表：“這選址……竟是在九門的核心圈層？他是衝著掌控九門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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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啟山未置可否，隻是淡淡一笑，吩咐道：“去敲門。”
與此同時，蘇府內。
蘇陽正與兩位女子用膳。
雖隔著庭院，但三人的耳力早已非比尋常。
清脆的叩門聲穿透空氣，清晰地傳入耳中。
紅姑動作一頓，疑惑地看向門口：“這時候會是誰？”
蘇陽放下碗筷，翻了個白眼，語氣無奈：“還能有誰？剛開府就有人登門拜訪，除了那些聞著味兒來的，還能是誰？”
門軸發出輕響。
張啟山心頭一跳，脫口而出：“是佛爺的人？”
蘇如雲眼波流轉，唇角噙著一抹淡笑，起身迎了出去。
門外寒風卷著雪沫，正待張啟山拱手作揖時，房門已開。
“師娘。”
張啟山神色恭敬，身形微躬，“師傅可在府中？”
“在。”
蘇如雲側身讓路，“進來吧。”
廳內暖爐正旺。
齊鐵嘴瞪大雙眼，下巴險些砸在鞋麵上，整個人僵在原地，魂兒都嚇飛了一半。
張日山瞥了他一眼，冷笑一聲：“八爺，還愣著？進去啊。”
齊鐵嘴打了個激靈，連忙提步跟上。
這蘇家女眷，他們熟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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