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了揉紅姑有些疲憊的眼角。
“紅姑，這段時間委屈你了。”
“調查的事，暫時到此為止吧。”
“你也該歇歇了。”
紅姑身子一僵，隨即化作一抹溫柔的笑意。
她順勢靠進蘇陽懷裡，聲音軟糯。
“隻要能為夫君分憂，紅姑不覺辛勞。”
蘇陽收緊手臂，將她攬得更緊了些。
“你說不累，我心裡卻疼。”
“這般日夜奔波，若是累壞了身子，我拿什麼賠你？”
紅姑心頭一暖，眼眶微微濕潤。
她乖巧地點點頭，沒有再多言語。
過了片刻，紅姑想起一事，抬起頭說道。
“對了，還有一樁事。”
“張啟山剛剛派出了齊鐵嘴。”
“看樣子，是想讓那個神棍去摸一摸礦山墓穴的底。”
蘇陽聞言，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看來長沙城裡的這出大戲，越來越有意思了。”
“各方勢力紛紛下場，好戲才剛剛開始。”
這時，蘇如雲突然插話問道。
“爺，您之前提到的那種東洋特效藥……”
“真的像傳說中那樣神乎其神嗎？”
蘇陽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
“你們聽說過‘ ’二字嗎？”
紅姑和蘇如雲對視一眼，同時搖了搖頭。
她們生於亂世，雖知一些奇聞異事，但對這種外來詞彙並不熟悉。
蘇陽見她們不解，換了個更直白的說法。
“換個名字， 、 ，或者更通俗的叫法——大煙土、 。”
“你們總該知道了吧？”
這兩個詞一出，房間內的空氣仿佛凝固。
紅姑和蘇如雲的臉色驟變，瞳孔劇烈收縮。
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與惡心湧上心頭。
紅姑顫抖著聲音，難以置信地喃喃自語。
“難道……那種所謂的救命藥，竟是……”
蘇陽目光幽深，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沒錯。”
“那就是 。”
蘇如雲聽得直皺眉，忍不住開口：“這洋人真是把禍闖大了。”
蘇陽卻是一臉輕鬆，甚至帶著點戲謔的笑意：“丫頭，她早就病得透透的。
別說是藥石無靈，那身子骨裡藏的根本不是病，而是屍毒。”
“屍毒？”
這兩個字一出，屋裡氣氛瞬間凝固。
紅姑和蘇如雲臉色都變了變。
紅姑實在沒忍住，壓低聲音問：“夫君，你既然一眼看穿了解法，為何不順手替她拔了這根刺？”
這點小麻煩，別說蘇陽，哪怕是她們姐妹倆，隨便誰出手，把毒血吸出來也就是分分鐘的事。
畢竟身懷八荒六合神功，這點微末邪祟，簡直不值一提。
蘇陽卻搖了搖頭，語氣平淡：“時候未到。”
他不想解釋太多，隻留下一句：“別問，靜候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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