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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紅姑和蘇如雲對視一眼。
眼底閃過一絲訝異。
她們忽然想起蘇陽之前隨口提過的那個人。
難道……就是這位霍家千金？
“蘇爺，此前家姑失儀，萬望海涵。”
霍仙姑沒有半分猶豫，雙膝一軟，重重跪在青石板上。
蘇陽居高臨下，嘴角噙著一絲玩味的笑意：“霍當家出手倒是闊綽，就不怕日後後悔？”
“隻要能讓蘇爺消氣，這點代價不算什麼。”
霍三娘唇角微揚，語氣輕描淡寫，仿佛送出的不過是一件尋常物件。
蘇陽這話一出，便是鬆口之兆。
這筆交易，十有 成了。
“既如此，人我帶走了。”
蘇陽頷首，神色淡漠：“從今往後，兩不相欠。”
“多謝蘇爺！”
霍三娘眼底狂喜一閃而過，連忙躬身應下。
她轉身離去時，連餘光都未曾分給地上的霍仙姑半分。
看似冷漠決絕，實則是刻意為之。
既然已將侄女送入虎穴，便再無私情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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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表現得如此無情，才能讓那丫頭明白，在這裡活著，靠的不是霍家的庇護，而是蘇陽的恩賜。
這般狠辣姿態，既能斷了霍仙姑的念想，也能消除蘇陽心中可能存在的猜忌。
霍三娘心裡清楚得很，這是為了霍仙姑好。
直到那背影徹底消失，蘇陽才淡淡開口：“起來吧。”
“是，蘇爺。”
霍仙姑恭敬應答，緩緩起身，低垂著頭不敢直視。
看著她唯唯諾諾的模樣，蘇陽心底不禁泛起一絲荒謬感。
這位未來將執掌霍家大權、令無數人聞風喪膽的鐵娘子，此刻在他麵前，竟乖順得像隻鵪鶉。
這種強烈的反差，極大程度地滿足了他的虛榮心。
至於霍家未來由誰接管，蘇陽毫無興趣。
更無需擔憂那個叫霍秀秀的小丫頭是否會跳出來找麻煩。
無論霍家換何人做主，命運的車輪滾滾向前，該出現的人，終究會出現。
……
目光落在少女緊繃的肩線上，蘇陽看穿了她強裝鎮定下的慌亂。
被送來此地，身份驟變，恐懼是人之常情。
這與心理素質無關，純粹是對未知命運的本能抗拒。
“以後喚我名字即可，不必總掛著‘蘇爺’二字。”
蘇陽緩步走近，聲音聽不出喜怒：“你姑姑把你送來，我便不會苛待你。
隻要你守本分，不觸碰我的底線，這府中規矩，你大可按自己的性子來。”
“即便我不在場，你也無需戰戰兢兢，我不會無緣無故遷怒於你。”
這番話落下，霍仙姑懸著的心終於落地。
原來傳聞中的那位大人，並非想象中那般難以捉摸。
隻要謹言慎行，日子並不會如外界傳言那般淒慘。
這對她而言，未嘗不是一種解脫。
把蘇陽和霍家徹底拴在一根繩上，這事兒急不來。
得一步步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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