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沒惱,反而低沉地笑出聲來,順勢咬了咬她敏感的耳垂,嗓音暗啞得勾人:“下手這麼狠?擰壞了,你可是要守活寡的。”
“呸,誰要給你守!”沈玉娘臉頰滾燙,沒好氣地推了推他堅如磐石的胸膛。
燕九驍順勢抓住她的柔荑,放在唇邊親了親,語氣裡帶著幾分故意調侃的幽怨:“夫人今日送的那片紫蘇葉子,可真是讓為夫‘大開眼界’啊。”
沈玉娘聽出他語氣裡的嘲諷,忍不住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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