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王家秘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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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沈玉娘如往常一般去了鋪子。
日頭漸漸升高，她剛在二樓的雅間裡坐了一會兒，不經意間抬眸，便瞧見對街那座茶樓二層的雕花木窗也正被人緩緩推開。
一截月白色的錦緞袖口探出窗外，陽光傾瀉其上，瞬間折射出細密而耀眼的光芒，那袖口用赤金線織就暗紋。金線流轉間，透著說不出的矜貴。
順著那華貴的袖口往下，是一隻非常好看的手。那手生得白皙修長，骨節分明，推著窗欞的姿態透著一種漫不經心的雅致，在日光的照耀下，簡直宛如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
隨後，那張熟悉俊秀麵容慢慢顯露在窗後。
果然是王珩，他靜靜地站在對麵，隔著一條街的喧囂，目光穿過晨光直直地落在這邊。他眉宇間似簇著化不開的輕愁，眼眸裡滿是欲言又止。
沈玉娘在窗畔端坐了片刻，轉頭對身旁的燕玲說道：“玲妹妹，我去對麵銀樓裡看看有沒有新出的首飾款式，你先在這兒坐會兒。”
燕玲乖巧地點了點頭。
沈玉娘下了樓，徑直穿過街道。剛一踏進對麵的門檻，便有丫鬟迎了上來，畢恭畢敬地將她引上了二樓雅間，沈玉娘剛一邁步進門，身後的房門便被王珩反手合攏了。
“喀噠”一聲，門栓落下的聲音在靜謐的屋子裡格外清晰。
沈玉娘麵色微冷，道：“有事趕緊說事，鋪子裡還忙著，說完我要走了。”
聽著她這般拒人於千裡之外的語氣，王珩的身形微微一僵。他轉過身來，竟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玉娘，你如今……就這般不待見我嗎？”
“你說呢？”沈玉娘不怒反笑，眼底卻沒有半分溫度，“當初是誰信誓旦旦地說要白首到老？結果呢？是誰背信棄義，沒有信守承諾？”
“我那是……”王珩急切地上前一步，“玉娘，我也有我的身不由己，你聽我解釋……”
“行了。”沈玉娘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目光清明而冷冽，“不要跟我說你那一堆迫不得已的苦衷。不管背後藏著什麼不得已，你最終選擇了王家，便是做出了選擇。這路是你自己選的，現在又何必做出這副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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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娘真是煩透了這種，我捅了你一刀，但是我有苦衷的話，背刺了就是背刺了，哪裡那麼多理由？
王珩眼中的光芒黯淡下去，頹然地低下了頭，好半晌都沒有說話。
沈玉娘不耐地催促道：“快說，找我到底什麼事？不說我走了。”
王珩苦笑了一聲，指了指屋子中央：“你便打算一直站著同我說話嗎？進來喝口茶吧，陛下……總不至於霸道到，讓你跟我連句話都不能講吧？”
聽見這話，沈玉娘想起燕九驍的行徑來，他是沒有不讓她跟王珩說話，但是每次都會吃醋，在榻上折騰得狠了，還要一邊變著法兒地欺負她，一邊問：“我與那姓王的，到底誰更叫你快活？”
沈玉娘想到這裡，不自在的摸了下衣袖，隨後走到圓桌，坐了下來。
王珩見她落座，眉眼間的苦澀稍稍散去幾分。他動作熟練地替她斟了一杯茶。
澄澈透亮的琥珀色茶湯傾注在白瓷盞中，瞬間茶香四溢。
王珩將茶盞輕輕推到她麵前，溫聲道：“嘗嘗吧，這是你以前最愛喝的大紅袍。”
沈玉娘看著杯中升騰的熱氣，並沒有伸手去端。她抬起眼，語氣平靜地打破了王珩的懷舊：“你誤會了。”
“嗯？”王珩一愣。
沈玉娘淡淡地看著他：“我以前並不是多喜歡喝這茶。我隻是知道這特供的武夷大紅袍千金難買，實在是太貴了，我舍不得倒掉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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