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孽，不可活。”
說完，江野轉身拉開車門，準備上車。
“不要！江野你別走！”
林茵茵像瘋了一樣撲上去，死死扒住車門，半個身子都探進了車廂裡。
“我求求你了！龍哥的人就在我家小區門口守著，我今天要是拿不到錢，回去他們真的會砍了我的手！江野，我給你磕頭了！”
林茵茵說著，真的在車門邊把頭往地上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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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你打欠條！我這輩子打工還你！你讓我乾什麼都行，我什麼都聽你的！”
江野停下動作，看著地上這個為了活命已經徹底拋棄尊嚴的女人。曾經那隻高傲的白天鵝，現在連一條喪家之犬都不如。
江野的眼神微微一動。他現在正需要一雙眼睛，一雙能打入漢州富豪圈和二代圈子的眼睛。林茵茵雖然貪婪虛榮，但她在這個圈子裡混跡多年，認識不少三教九流的邊緣人物。
江野伸手從副駕駛的儲物盒裡拿出一本空白的便簽本和一支黑色簽字筆，隨手扔在林茵茵麵前的地上。
“寫。”江野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
林茵茵愣了一下，趕緊撿起筆和本子，雙手顫抖著拔下筆帽。
“標題，警方線人保密協議。”
林茵茵咬著嘴唇，在紙上寫下這幾個字。
“第一條，乙方林茵茵，自願成為漢州市公安局刑警大隊的特情線人。在協議存續期間，乙方必須保持二十四小時通訊暢通，無條件服從警方的調查安排，利用自身社會關係，為警方收集漢州商界及地下勢力的相關情報。乙方必須嚴格保密，不得越界參與任何違法犯罪活動。”
林茵茵的手抖得更厲害了，眼淚滴在紙上，把墨水暈染開來。但她不敢停筆，一字一句地照著寫。
“第二條，警方不承擔乙方的任何本金債務。作為報酬，警方會出麵協調地下錢莊，暫時凍結對乙方的人身威脅，並每月向其支付三萬元人民幣的線人費，僅用於償還乙方的最低利息，以保證乙方的人身安全。乙方本人拿不到一分錢現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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