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殺手招了：拍賣會洗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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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刺的臉色終於變了。
他雖然聽不懂什麼“感官剝奪”，但他能感覺到，這種持續不斷的白噪音和強光，正在像鋸子一樣，一點點地鋸著他的神經。
但他依然咬緊牙關，死死地盯著江野，試圖用眼神來對抗這種無形的壓力。
江野沒有理會他的反抗。
他站起身，走到毒刺身邊，微微彎下腰，湊到他的耳邊。
“我知道你不怕死。”江野的聲音壓得很低，隻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但你怕別人死。”
毒刺的瞳孔猛地一縮。
江野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照片，舉到毒刺的眼前。
照片上，是一個大約七八歲、有著一頭金發的小女孩。她正站在一所歐洲學校的操場上，笑得非常燦爛。
“安娜。今年八歲，在瑞士日內瓦的一家私立寄宿學校上學。”
江野看著毒刺瞬間變得慘白的臉，一字一頓地說道。
“你每個月都會通過暗網的加密賬戶，給她彙一筆巨額的生活費。你以為你做得很隱蔽，但隻要有資金流動，就一定會留下痕跡。”
毒刺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胸口劇烈地起伏著，牽扯到斷裂的肋骨，疼得他滿頭大汗。
但他根本顧不上疼痛，他死死地盯著那張照片，眼神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恐懼。
“你……你怎麼會知道……”毒刺的聲音嘶啞得像破鑼一樣。
“我不僅知道她，我還知道你。”
江野收起照片，重新坐回椅子上。
“十年前，車臣。你當時是‘黑水’雇傭兵公司的一名狙擊手。”
江野的眼神變得無比深邃，仿佛看穿了毒刺的靈魂。
“那次任務，你們小隊被包圍了。你的隊長，也就是你最信任的戰友，為了自己活命，把你們出賣給了當地的武裝分子。”
“你親眼看著你的兄弟一個個被割斷喉嚨。你拚了命才逃出來，但你的左腿上，永遠留下了一塊彈片。”
江野指了指毒刺的左腿。
“從那以後，你不再相信任何人。你變成了一個獨來獨往的清道夫。你把所有的感情，都寄托在了那個在瑞士的私生女身上。”
“那是你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軟肋。”
毒刺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
他看著江野，就像在看一個魔鬼。
這些事情，他從來沒有對任何人說過！連暗網的上線都不知道！
這個中國警察，怎麼可能知道得這麼清楚？！
他感覺自己在這個男人麵前，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一樣，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這種如同上帝視角般的心理剖析，徹底擊碎了毒刺最後的一絲心理防線。
“你……你想乾什麼？”毒刺的聲音徹底軟了下來，帶著一絲哀求。
“我不想乾什麼。”江野關掉了刺眼的探照燈和白噪音。
審訊室裡恢複了安靜。
“我隻是想告訴你，如果你不開口，你不僅會死在這裡。而且，你存在瑞士銀行裡的那些黑錢，會被全部凍結。你的女兒，將失去所有的經濟來源，流落街頭。”
江野看著毒刺，拋出了最後的殺手鐧。
“但如果你配合，我可以保證，你的女兒會安安穩穩地長大。甚至，我可以幫你把那筆錢洗白，設立一個合法的信托基金，每個月按時打到她的賬戶上。”
“選擇權，在你手裡。”
毒刺癱軟在審訊椅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出女兒燦爛的笑臉。
足足過了五分鐘。
毒刺緩緩睜開眼睛，眼神裡已經沒有了任何反抗的意誌。
“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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