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互占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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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庸一下火大，差點要去揍她，顧明非飛快往前跑，迅速上了校巴。
很快就到了期末考試，她沒想到自己很快就知道了陳庸到底是不是GAY。
Real Analysis選課的人多，考場被安排在大學體育中心。
體育中心是一個很大的考場，就在山下。那天中午，陳庸問她要不要先去崇基圖書館，複習完正好一起過去。
顧明非答應了，吃過午飯就背著書包過去。
她去了二樓靠窗的老位置。
陳庸還沒到，她把書包放到旁邊的椅子上替他占位，自己拿出曆年的past paper開始做。
不知道是往年的題目太難，還是今天狀態不好，一套卷子還沒做完，她就覺得渾身沒力氣，趴在桌上想休息一會兒。
圖書館裡的冷氣像不要錢似的開得很足。
顧明非把臉埋進臂彎，身上一陣陣發冷，隻好縮起肩膀，把自己蜷得更緊了一點。
迷迷糊糊間，似乎有人在叫她的名字，聲音離得很近。
“顧明非。”
她腦袋昏沉，怎麼也睜不開眼，下意識伸手往外推了一下，忽然驚醒了。
一抬頭，陳庸英俊的的一張臉近在眼前。
他一隻手撐在桌沿，俯身看著她，身形剛好擋住頭頂的燈光，將她整個人籠罩自己的陰影裡。
“叫你半天都沒醒。”陳庸皺著眉問她，“是不是不舒服？”
顧明非睡得半邊臉發紅，額頭好像也在發燙。她撐著桌麵想坐起來，剛想說話，腹部卻忽然抽痛了一下，臉一下白了。
陳庸立刻看出了不對：“怎麼了？”
他抬起手想摸一摸她的額頭，又顧及周圍全是埋頭複習的人，停在半空片刻，又收了回去。
“是不是感冒了？”他壓低聲音，“早跟你說過，別在圖書館睡覺。”
“沒有。”
顧明非一隻手按著小腹，後麵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總不能告訴他，自己來例假了。
她痛經時好時壞，輕的時候照常上課打球，嚴重的時候卻連腰都直不起來。偏偏今天還趕上fin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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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下頭，一隻手撐著自己額頭，長發垂下來，正好擋住了她半邊臉，露出修長的脖頸。
“你先別跟我說話，我自己安靜坐一會兒。”
陳庸站在旁邊看了她幾秒，再遲鈍也也反應過來了。
有人應該是在生理期，才會困得在圖書館睡著了。
顧明非平時稱不上嬌氣，遇上事情也很少示弱。能讓她連話都不想說，估計是真難受了。
陳庸轉頭看了看四周安安靜靜的學生，又低頭看了眼手表：“你這樣沒法考試，跟我回去躺一會兒。”
顧明非仍舊像鴕鳥一樣，把臉埋在手臂裡：“不用，還有兩個小時就開考了。”
她沒聽懂陳庸的意思，考試在山下，她如果回自己宿舍，來回大半個小時，睡不了一會兒就得起來，反而更累。
陳庸沒有再和她商量，俯身拿起她的書包，把桌上的電腦和文具一件件收了進去。
拉鏈合上的聲音有些突然。
顧明非抬起頭：“你乾什麼？”
“不想fail就跟我走。”
說完，他伸手握住她的胳膊，把人從椅子上拉了起來。
顧明非不想在安靜的圖書館裡跟他拉拉扯扯，隻好攏了攏散亂的頭發，拿上水瓶跟了出去。
走出圖書館後，冷氣驟然消失，午後的熱浪撲麵而來。
顧明非覺得身體裡一陣冷一陣熱，腿也像灌了鉛，沒走幾步便落在了後麵。
陳庸察覺她沒有跟上，停在樹蔭下回頭靜靜地望著她。
附近都是剛考完試的學生，抱著筆記和同伴抱怨題目太難。顧明非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低著頭往前走了兩步，伸手去拿自己的書包。
陳庸側身躲開。
“再堅持一下，前麵就是明華堂。進去給你倒點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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