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鳳儀沒有推開他，閉上眼睛不說話。
宋達生按摩了幾分鐘，忽然笑了一聲。
“我看我們這位大少爺，倒是有一點和我很像。”
徐鳳儀重新睜開眼。
“哪裡像了？”
宋達生手上的動作沒有停，語氣漫不經心：“挺多情的，隻是感情這種東西，有時候也容易壞事。我看他對那個女孩挺上心的。”
徐鳳儀回過頭，目光與他撞在一起。
她幾乎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別去招惹那個女孩。”
宋達生臉上的笑意不變。
徐鳳儀撥開他的手，坐直身體。
“你不認識她，她父親在給榮泰做事，也算和我們有些淵源。我不管你昨晚吃了多大的虧，都不準在我眼皮子底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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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和港盛簽約在即，外麵盯著的人不少。你看緊一點，至於其他的事，都等節後再說。”
宋達生握著水杯，過了一會兒才笑著說：
“知道了。”
徐鳳儀看了他幾秒。
宋達生神情坦然，大多數時候都對她順從。隻是這人不好控製，她不得不多提醒幾句。
顧明非一覺睡到早上七點。
冬日的天亮得晚，窗外仍然灰蒙蒙的。遠處的山影壓在薄霧裡，度假村的湖麵波瀾不驚。
她在床上坐了一會兒，才想起自己還在深圳。
旁邊的黃雅捷睡得很沉，整個人裹在被子裡，隻露出淩亂的長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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