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是對組裡什麼不滿意，怎麼不續約了。
顧明非沒有提深市發生的事情，隻說新學期太忙了，可能兼顧不了。
Claire也能理解她，和她互相加了微信，說以後要是有需要，隨時找她。
顧明非隻有這一份實習，想到過幾天的麵試，厚著臉皮去和Claire要了一封推薦信。
Claire很快回了她，問推薦信是直接發給她，還是有HR的郵箱。說完怕她多想，補充了一句。
【放心好了，不會說你的壞話的。】
顧明非一下笑出來，低頭打字：
【他們發了一個reference link，我發給你。】
她把鏈接轉過去。
Claire回了一個OK的表情。
顧明非盯著屏幕看了一會兒，心裡忽然有點說不出來的感動。她以前聽說職場裡的關係都很功利。
但是還是有人願意在下一段旅程開始的時候，順手推你一把。
下午吃完飯，她背著書包準備去圖書館，剛走出範可廉樓，口袋裡的手機連續震了幾下。
顧明非拿出來，是陳庸發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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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去倫敦麵試怎麼沒告訴我？】
顧明非看得一頭霧水，她初篩都還沒過，陳庸怎麼直接跳到下一步了。
她正要回複，對麵發過來一個文件。
幾頁的英文，密密麻麻的。
文件名很簡單。
NB Trading Exercise Notes
顧明非點開掃了兩眼，前兩頁介紹的是一個trading game，後麵還有零零散散的一些經驗分享。
【這是什麼？】
顧明非越看越驚訝。
陳庸那邊很晚了，回複得有點慢。
【他們終麵玩的trading game，三個小時，很intense。你提前看一下。】
顧明非站在路邊，重新低頭翻了一遍。
她還是第一次聽說有公司終麵和麵試官玩遊戲的。
【你哪兒找來的？】
陳庸如實回答她。
【有個朋友之前在那邊做，和他要的。】
顧明非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美東時間已經過淩晨兩點。
【你怎麼還不睡覺？】
陳庸靠在沙發上，困意來襲，一隻手蓋在眼睛上。
這幾個月他剛安定下來，除了學業，還要搭建華銳在美國的團隊。許多事他資曆不夠，拜托了許仲信和陳懷瑾出麵。
等真正安靜下來，已經是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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