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今年業績爆表，年化接近20%，最大的一個pod貢獻了將近四分之一的業績。你知道是誰嗎？”
顧明非當然知道，她放下杯子：“不太清楚，我層級低，接觸不到這些。”
話音落下，另外一個男生在角落裡笑了一聲：“你在Northbridge會不認識Kris？倫敦這兩年風頭最盛的華人，之前是華銳的宏觀老大，後來被Northbridge挖走了。”
“不過嘛。”男生停了一下，笑得意味深長，“聽說他的私生活和tracking record一樣精彩，在香港的時候還談過一任港姐，據說給錢很大方。”
“…”
顧明非的表情直接僵在臉上。
她還是小看宋敬軒了，這人生履曆未免有些豐富。
黃雅捷捕捉到她的反應，碰了碰她的胳膊：“不會剛剛那人就是他吧？”
顧明非差點一口酒噴出來。
“不是，不是他。”
“你不說是你們公司的PM嗎？你們還有幾個中國人PM？”
黃雅捷反應速度怎麼那麼快？
顧明非終於知道什麼叫多說多錯。
“回去說。”
黃雅捷擰了一下她胳膊，疼得她差點叫出來。
“能不能輕點啊，祖宗。”
汽笛的聲音打斷了幾個人的交談。
很快，遊艇行駛到西敏寺附近。
倫敦眼和附近的橋上已經全是人了。警察拉起了警戒線維持秩序，沒多久，人群全部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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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周圍響起倒數的聲音。
十，九，…，三，二，一。
最後一個數字落下，第一束煙花幾乎貼著倫敦眼衝上夜空。
緊接著是第二束，第三束。整片天空都亮了，摩天輪的輪廓在黑夜中顯現出來，分外奪目。
絢爛的煙花整整持續了十五分鐘，黃雅捷拍了一組顧明非的背影，笑著點了保存。
“Happy new year”的聲音響徹了泰晤士河。
煙花結束，頭頂的電視開始轉播BBC的跨年節目。
兩岸的人群開始疏散，遊艇沿著泰晤士河慢慢向下遊而去。
顧明非被黃雅捷拖出來了。
“怎麼回事，老實交代。”
“什麼啊，你輕點。”顧明非被她拽到欄杆前，站定。
“真行啊顧明非，微信裡天天和我說自己工作多忙，PM有多變態，轉頭還談起辦公室戀愛了。”
“找對象也不找個靠譜的。雖然長得還可以吧，但是大你那麼多，還談過港姐，你挺能啊？這種人都敢碰？”
顧明非聽著她連珠炮式的發問，頭疼得不行，不知道從哪兒開始反駁。
“你能不能先讓我說一句。”
“行，狡辯吧。”黃雅捷撂下一句話。
顧明非被懟得說不出話，半天才開口：“我和他隻是恰巧遇上了，平常隻有工作關係。”
“這半年加班都是他在整我，就這樣的，你覺得能發展出什麼不正當關係？”
黃雅捷根本不信：“那可說不好。他要是整你，會在跨年夜主動把你送過來？下車的時候我都看見了，貼得那麼近，就差親上去了。”
“就是對你有非分之想，想泡——”
顧明非打斷了她：“能不能不要說的那麼難聽？我又不是傻子。”
黃雅捷冷笑了一聲，又有點心疼她：“你是不傻，就是我的話都不聽。我以前和你說過多少次，不要和陳庸搞到一起。你聽了嗎？”
“怎麼扯到他身上了？”
話音落下，顧明非臉色一瞬間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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