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還在後來相處時,故意去撩撥她,讓她一步步為自己淪陷。
如果她沒有愛上自己,季霜言不會是現在這樣。
季霜言也說過,自己就不該讓她愛上自己。
她還記得當年她們在一起那晚,季霜言和她玩的遊戲。
她說,隻要她吻自己,自己毫無波瀾時,她就會終止保鏢合約。
如果那時,自己讓合同作廢,換一種方式潛入季氏搜集證據,結局會全然不同。
那樣的話,季霜言或許早就把她拋在了腦後,身邊也可能有了別人相伴。
那個人會陪她熬過父親入獄的低穀。
不會像自己那樣,在她最脆弱的時候一聲不吭躲進裡麵三年。
但她不後悔愛上季霜言。
季霜言是她這輩子,再也遇不到的第二個人。
就算這份愛時刻在拉扯自己,她也不後悔。
不過話說回來,她要是沒有愛上季霜言,那些欺騙,於她而言不過是辦案之中再尋常不過的權衡,她根本不會生出愧疚感。
恰恰是因為愛她,才會被這份愧疚日夜纏繞。
愛是真的,痛是真的,愧疚也是真的,唯獨後悔二字,不在她心裡。
陳舒寧看著她陷入自責的樣子,伸手戳了戳她的胳膊,打趣。
“要不要姐姐給你物色一個?”
陸依寒白她一眼,沒接話。
陳舒寧自顧自的說。
“寒武殿那個叫淩霄的女人,長得不錯,氣質也跟你很般配,你們湊一對也行。”
陸依寒皺眉。
“你瞎叭叭什麼,我和淩霄姐是一起長大的姐妹,我誰都不找,一個人挺好。”
陳舒寧湊近。
“那你那方麵怎麼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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