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絕對是報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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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謝淮安踏進屋，一道道濕漉漉的鞋印印在乾淨的地麵上，很是明顯。
李蓮花暗暗吸了口氣，扭過頭去權當沒有看到。
“起了，那便收拾一下準備吃飯。”謝淮安將食盒放到桌子上，盒子一打開，一股誘人的飯菜香彌漫在整個房間。
李蓮花揉了揉肚子，穿著中衣下了床，披上狐裘簡單借著謝淮安不知何時備好的熱水清洗一番後，便走到桌旁坐下。
謝淮安準備的早飯很簡單，幾張餅子、一道青菜炒雞蛋、一道尋常小炒肉，兩碗紅棗桂圓粥。
謝淮安將其中一碗粥放到李蓮花麵前，又貼心地拿了一張餅子遞給他，然後將剩下的餅子和那兩道菜往自己麵前移了移。
“你身子虛弱，不可過食。”
這話外加方才的動作，意思很明顯。
李蓮花有些傻眼，所以他的早飯隻有一碗粥和一張餅？！
“不是……”看著已經津津有味吃起早飯的謝淮安，李蓮花被氣笑了，“你恩將仇報虐待病人啊，能不能當個人呐。”
讓他隻喝粥清淡飲食也就算了，還偏偏在他麵前吃肉吃蛋，還吃得這麼香。
什麼意思呀，看他不順眼？
李蓮花放下餅，雙手環胸歪著腦袋直勾勾地看著吃得香甜的謝淮安，“我說謝大人，我應當沒惹到您吧，何至於如此報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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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淮安抬眸，神情認真且誠懇，“並非報複。”
話落，夾起一塊肉放進嘴裡。
李蓮花有些無語，“不是報複，難不成是因為關心我啊。”
謝淮安點頭，“我正是在關心你。你今日身子更差了，接下來的幾日須清淡飲食。”
李蓮花：“……”
他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道：“我多謝你的關心啊。”
“不必謝。”謝淮安笑道，“我不會一直拘著你的，隻需幾日即可，待你身子好些了，隨你想吃什麼，畢竟將死之人，還是得滿足一下口腹之欲的，省得死後留有遺憾。”
李蓮花挑眉，這般陰陽怪氣，果然是哪裡惹到了他。
“這般盼著我死啊，謝大人不怕虧了？”他輕笑道。
“人嘛，總會多多少少做些賠本的買賣，就像李大夫你，每次都拿命給人瞧病，可是比我虧多了。”謝淮安麵上的笑容加深，抬眸直勾勾地盯著李蓮花，眸中無一絲笑意，隻有平靜。
李蓮花麵上笑意不變，眼眸微微瞪大，似是驚訝，“這為人瞧病確實有些耗費心神，但也算不得拿命來給人瞧病，畢竟，我很惜命的。”
“是嗎？”謝淮安挑眉輕笑，他緊緊盯著那雙平靜溫和的眼眸，“可是李大夫，你的眼睛卻告訴我，生死隨意，一切都無所謂，你不渴望生也不渴求死亡，有的隻是隨便二字。”
瞧見對方眼眸微動，謝淮安便知，自己說對了。
他垂下眸，一邊吃飯一邊道：“這幾日，加上阿默你共問診了七個病人，你麵對其中四人時有個共同的習慣，右手掌心會貼至對方的胸口或者不適之處，或長或短，我雖不是大夫，卻知行醫治病時，無須這種動作。”
李蓮花朝著對方豎起大拇指，誇讚道：“不愧是謝大人，這觀察力甚是不錯呀。不過呢，這個隻是我的個人習慣，用手感受患者不適之處，有助於我的判斷。”
說到這兒，他話音一轉，“我倒是有些意外，日日被自己困在屋裡的謝大人竟有這般閒的時候，偷偷跟著我，不過呢，你想跟著，又何必偷偷摸摸做那小人行徑呢。”
謝淮安抬眸瞥了他一眼，並沒有解釋什麼，他知道這些，有的是親眼所見，有的是葉崢告知與他的。
不過這些，並非是這場談話中的重點。
“你說隻是習慣，那你可知，每每收手之後，你的臉色便蒼白得難看。尤其是昨晚，最為明顯。李蓮花，我不蠢、也不瞎，那麼明顯的奇怪之處，並非隻是…習慣二字可以搪塞的。”
李蓮花摸了摸鼻子，“行吧，既然你已經看出來了，我也便不瞞你了，我呢，雖是一名尋常的遊醫，但行走江湖嘛，多多少少還是會些內力保命的，我之所以如此，便是耗了些內力而已，與身體並無大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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