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一二章 喜事臨門，怨人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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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李婆子拎著食盒走進來，笑道：“小姐、將軍，吃早飯吧。”
懷素愣了一下：“今天怎麼這麼早？”
李婆子忙回：“陳妹子今兒起得早，本來已經做的差不多了，沒想到朱老爺子非得著急走，今日做的可多。”
懷素看了一眼秦清遠，撲哧笑道：“無妨，有將軍在，多少也不嫌多。”
秦清遠笑著點頭：“嬸子莫怕，我能吃。”
懷素起身幫著擺放碗盤，秦清遠也跟著伸手整理食盒。
滾燙的韭菜鮮肉水餃一上桌，秦清遠夾起一個嘗了口：“好鮮，嬸子手藝確實好。”
李婆子笑著回道：“將軍，妹子還做了蒸包、嫩蛋羹呢，一會兒您都嘗嘗。”
一時桌麵擺滿，又加了兩碗濃稠的粳米粥、一碟醬瓜、一碟鹵豆乾，還有一盆溫熱燉羊肉。
二人落座，邊吃邊敘談，李婆子識趣地退了出去。
秦清遠給懷素夾了幾塊羊肉，低聲道：“你也太清瘦些，多吃點肉好好補補。”
懷素點頭吃了口肉：“將軍也吃，味道不錯。”
秦清遠連吃兩大塊羊肉，低頭笑道：“如今一看到這羊骨，我也想給它砸碎了。”
懷素隨口問了一句：“可有些眉目？”
秦清遠皺了皺眉：“沒有，對方藏得深，咱們這邊剛有動作，那邊尾巴已經掃清，怕是縣衙裡邊漏了風。”
懷素不好多言，岔開話題：“今日將軍回十八巷還是在茶樓？”
秦清遠苦笑道：“今日該回十八巷了，等過幾天我再來看你。如今廣寧的當鋪讓孫成這麼一倒手，往後再當東西，比原來少了兩成半，你什麼也不許去賣，莫為銀子發愁。”
懷素手上一頓：“孫成的當鋪往下壓價了？”
秦清遠又給夾了塊肉：“能不壓嗎？人家把所有當鋪一壟斷，便開始壓價，如今比正常典當還要少大半成。”
懷素一時間心頭不寧：“這假羊脂玉是在當鋪發現的？”
秦清遠搖搖頭：“不是，是靠熟人牽的線，假貨一買完，這個熟人就讓人弄死了，扔在了亂墳崗，錢財一去無影蹤。
一共涉案的假羊脂玉有十對，價值千兩。”
吃過早飯，送走秦清遠，懷素領著李婆子回了書房。
巳時剛過，院門被叩響，褚令柔的一個婆子開了門。
院門剛打開，高桂一身月白襦裙從外麵走進來，笑道：“謝謝嬸子。”
婆子隨口道：“駱家娘子回來了。”
高桂淡定地又低聲說了兩句話，快步往東廂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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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走到東廂房簷下，駱燕從屋子裡走出來，臉色一寒：“高桂，昨日我哥已經休妻，你今日又跑咱們家乾什麼來了？單等我哥不在家，是不是琢磨著拿你那幾身皮？我不妨告訴你，你那幾身皮早上被我塞進灶膛給燒了。若你實在想要，就拎一籃子灰回去，否則不必再想。”
高桂臉色一白：“小妹，嫂子今天回來……”
話未說完，駱燕啐了一口：“呸，你是誰的嫂子，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一個下堂婦，趕緊滾出院子。從今往後，這個院子不許你進。”
高桂臉上掛不住，朝駱婆子房中挪了半步，喊道：“娘，我回來了，你管管小妹，她說話沒個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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