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兜揣五千，布局清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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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玉娘連翻了五六隻花螺王，每一隻拿在手裡都沉甸甸的。
“你這麼薅羊毛，龍王爺都不敢認你這個親戚。”
林一舟笑著攤手。
“哪有那麼狠，還給海裡留了不少種。”
他說著指了指台麵。
“這十五隻，蘇姐你看著給，別讓我虧著就行。”
“少來。”
蘇玉娘拿起秤砣，嘴上嫌棄，手上卻一點不慢。
她把十五隻花螺王逐一過秤，嘴裡跟著念數。
“二兩一，二兩三，一兩九……最大這隻二兩六，嘖，真夠肥。”
傻根站在旁邊，眼珠子跟著秤盤轉。
那模樣，恨不得把每個數字都刻進腦袋裡。
蘇玉娘算了一會兒，抬頭說道：“花螺王按個頭分，二兩以上十二隻，十八塊一隻；二兩以下三隻，十二塊一隻。”
她拿筆在賬本上點了點。
“一共兩百五十二。”
林一舟沒還價。
“行，另外還有二三十隻普通花螺，按斤稱。”
老陳和傻根接著把剩下的花螺揀出來，倒到秤盤上。
趁著這點工夫，蘇玉娘把前麵幾項又加了一遍。
她一邊撥算盤，一邊念給林一舟聽。
“花蛤八十一塊五，海參四百六，佛手螺四千一百六十五塊二，花螺王兩百五十二。”
算盤珠子劈啪一響。
“小計四千九百五十八塊七。”
那邊老陳也稱完了普通花螺，抬頭喊道：“老板娘，三斤二兩。”
“普通花螺按四十五一斤，一百四十四塊。”
蘇玉娘把紙上的數全加到一起，拿筆畫了條橫線。
“總計五千一百零二塊七。”
她把賬紙轉過來，推到林一舟麵前。
“抹個零頭，五千一百，成不成？”
林一舟拿起賬紙，從頭到尾掃了一遍。
“成。”
蘇玉娘轉身打開櫃台後的鐵皮抽屜，從裡頭取出一疊鈔票。
她數錢很利索，大拇指壓著票角，刷刷刷地往外點。
百元大鈔五十張碼成一摞，又另外抽了一張。
“五千一百整。”
她把錢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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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點點。”
林一舟接過來，前後翻了兩下，確認厚度差不多，直接往褲兜裡一塞。
“蘇姐數的，還能差我啊？”
蘇玉娘靠在櫃台邊，雙手往圍裙上擦了擦，笑道：“喲，弟弟現在大氣了，五千塊現鈔都不當回事。”
“不是不當回事。”
林一舟拍了拍褲兜。
“不是吧？剛認的姐，難道上來就坑弟弟一把？”
蘇玉娘笑罵一聲，伸手在他肩上輕輕推了一把。
“臭小子，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
她轉身看了一眼後院。
“行了，趕緊走吧，姐下午還得攏賬。”
“走了，姐。”
林一舟招呼傻根往外走。
蘇玉娘站在門口，衝他們擺擺手。
“以後有好貨先送姐這兒，別讓人半路截了。”
林一舟回頭笑道：“放心吧姐，肥水不流外人田。”
兩人出了蘇記大門。
鎮街上日頭正毒，青石板路被曬得發白。
林一舟摸了摸空肚子，指著街角拐彎處的小麵館。
“先吃碗麵，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傻根立馬點頭。
“我早就餓了，剛才看見錢都忘了肚子叫。”
兩人進了麵館，林一舟挑了張靠牆的桌子坐下。
傻根把板車停在門口，來回看了兩眼，確認車不會擋路，才跑進來坐到對麵。
“兩碗拌麵，加兩份扁食。”
林一舟衝灶台後喊了一嗓子。
老板探頭問：“扁食要豬肉餡還是魚丸餡？”
“一份豬肉，一份魚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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