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著好幾輛外地牌照的黑色轎車。
中午十一點四十五，正是飯點。
林一舟把車停進地下車庫，兩人坐電梯直上大堂。
大堂裝修得講究。
中式屏風隔出幾個等候區，紅木圈椅擺得齊整，牆上掛著水墨字畫。
正中間供著一個巨大的海水缸，裡頭養著石斑、大龍蝦、帝王蟹。
頂上的燈光打下來，照得水裡一片鮮活。
前台小姑娘穿著織錦旗袍迎了上來。
“先生您好，請問幾位？”
“兩位，大堂就行。”
“不好意思先生，大堂目前滿座了，需要排號，大概等十五到二十分鐘。”
“沒事。”
林一舟領了號，帶蘇玉娘在等候區的真皮沙發上坐下。
蘇玉娘眼睛沒閒著，先掃了一圈裝潢，目光落在牆上那塊手寫菜牌上。
“清蒸老虎斑，一斤三百八。”她身子往林一舟這邊靠了靠，“我給他們的進貨價才一百二。”
“人家開酒樓，房租水電加上這堆服務員，翻倍正常。”
“這理我懂。”蘇玉娘盯著菜牌，“咱們那批貨能在這個場子賣出這價錢，也算是給譽舟海產長臉了。”
林一舟正要接話，餘光裡晃過來一個人。
四十來歲，中等個子，肚子往前凸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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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穿了件花裡胡哨的絲綢襯衫，領口敞著兩顆扣子，手腕上套著一串粗得紮眼的金鏈子。
他旁邊跟著個年輕女人，燙著一頭大卷，踩著細高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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