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果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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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渡開著他的麵包車一路顛簸到了鎮上，先去了李老頭家。
老李頭正蹲在院子裡抽煙，見他的車停下來，磕了磕煙袋鍋子，慢悠悠站起來。
“喲，沈老板今天怎麼有空下山？”
沈渡跳下車，笑著打招呼：“李大爺，跟您打聽個事。這附近哪兒有賣果樹的？”
老李頭眯起眼睛：“果樹？你要種果樹？”
沈渡點頭：“對。我那院子裡外，有些空地，總空著也不是事。想種點果樹，以後客人來了，還能摘點果子吃。”
老李頭說：“種點果樹也好，別讓那些地再荒下去了。”
他轉頭往屋裡喊道：“李揚！出來！”
不多時，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從屋裡跑出來，高高瘦瘦的，戴著眼鏡，手裡還攥著手機。
“爺爺，啥事？”
老李頭指了指沈渡：“這是你沈渡哥，山裡頭開農家樂那個。你帶他去村頭老趙家，他要買果樹。你認路，給他帶一帶。”
李揚眼睛一亮，上下打量了沈渡一眼：“行啊，沈渡哥，我帶你！”
沈渡笑著點頭：“麻煩你了。”
李揚擺擺手：“不麻煩不麻煩，聽說你開了個農家樂，回頭我去你那玩幾天，能帶同學不？”
老李頭瞪了他一眼：“少貧嘴，趕緊去。”
李揚嘿嘿一笑，跳上沈渡的車。
車子發動，李揚一邊指路一邊跟沈渡聊天：“沈渡哥，你那農家樂搞得咋樣了？我聽我爺爺說，主樓都蓋起來了？”
沈渡點頭：“差不多了。圍牆還在砌，地也開了幾畝，慢慢來吧。”
李揚眼睛發亮：“那以後能去玩不？”
沈渡笑：“當然能。等你高考完了，來住幾天，免費。”
李揚歡呼一聲：“那可說定了啊！”
沈渡開口：“對了，你知不知道，你爺爺和我爺爺的事？”
李揚想了想：“我隱約聽到我爸和我媽說，早些年奶奶病了，是有人幫了大忙，爺爺一直惦記著，最近爺爺一直念叨著我爸幫你起屋子的事情，不知道是不是和這個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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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渡略微點頭，若是這樣，他倒能理解了。
車子拐進一條土路，不多時停在一個村子邊上。
李揚指著一片果林：“就是這兒，老趙家的。他們家種果樹好幾代了，品種多，價格也實在。”
沈渡下車，一個五十多歲的漢子迎上來，皮膚黝黑，手上全是老繭，一看就是常年乾活的。
“買果樹？”老趙打量了他一眼。
沈渡點頭：“對。您這兒都有什麼品種？”
老趙帶著他在果林裡轉了一圈，一樣一樣給他介紹——蘋果樹、梨樹、桃樹、李子樹、柿子樹，還有幾片葡萄架子。
沈渡一邊看一邊在心裡盤算。
他那幾個山頭，光照好的地方可以種蘋果、桃子，背陰的地方種點李子、柿子。葡萄可以搭架子，以後搞個葡萄架，客人來了能坐著乘涼。
他想了想，說：“蘋果樹，來二十棵。桃樹，十五棵。李子樹，十棵。柿子樹，十棵。葡萄苗，來二十棵。”
老趙愣了一下，隨即眉開眼笑：“小夥子爽快！我給你算便宜點，都是自家育的苗，保活。”
沈渡又看了看旁邊的花圃，問：“那些花賣不賣？”
老趙看了一眼：“那些是我老伴種的，你要？”
沈渡點頭：“要。薔薇花藤，有多少？還有那些月季、菊花，一樣給我來點。”
他想著，等圍牆砌起來，滿牆爬滿薔薇，花開的時候，肯定好看。
老趙的老伴聽見動靜，從屋裡出來，一聽沈渡要買花，高興得不行，忙不迭地給他挑最好的。
沈渡又挑了幾包花種子，想著院子裡也能種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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