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在透過我看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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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蘇暮雨看著蘇昌河亮亮的眼睛，沒有多問什麼，開口應了下來。
其實這些年除了特定任務，蘇昌河很少主動要和自己組隊，他們更多的都是各自執行著單人任務。
但每次他需要幫助的時候，蘇昌河總能神兵天降一樣出現在他身邊，就像這麼多年他每次都能接到出任務把自己折騰的很狼狽的蘇昌河一樣。
他們之間無需多言。
如今已經是臘月中旬，距農曆新年不過半月，暗河最近都閒了不少。
不過暗河向來沒有過春節的習慣，他們做殺手的，不出任務的時候都會努力練功，畢竟在這裡掙紮求生這麼多年，沒人想死在下一次任務中。
“那說好了，今晚收拾收拾出發。”
“任務很急？”
“任務不急，我很急。”
蘇昌河說完就回了自己的屋子收拾東西，蘇暮雨盯著蘇昌河的房間看了一會兒才轉身回房收拾東西。
“這不對勁，才剛入夜，這長街上一個人都沒有。”
蘇昌河緊趕慢趕，終於在差不多的時間趕到了老奶奶門口。
蘇暮雨雖然覺得蘇昌河這一路都奇奇怪怪的，但看到蘇昌河一臉認真的同自己說這種話，又覺得他有些可愛，沒忍住笑了出來。
“你笑什麼？”蘇昌河是真的有些破防了，總覺得蘇暮雨是不是看出了什麼。
“今日是除夕，大街上自然無人，就連平日裡最勤奮的商販，此刻也都回家了，這有什麼好奇怪的。”
蘇暮雨一臉寵溺的回答蘇昌河上一個疑問。
“哦，這樣啊。”聽到和上一次一樣的回答，蘇昌河鬆了口氣，突然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好香啊”。
“確實好香，是油豆腐的味道。”蘇暮雨聽見蘇昌河的話，才留意到空氣中飄來的香味，給蘇昌河解釋了一下香味來源。
“普通人家過年會做的一種食物，用比較蓬鬆的豆腐在油裡炸鍋。有錢人家的話還會在裡麵放上肉餡”
“想吃，去搶一些來。”蘇昌河看著認真同自己解釋的蘇暮雨，知道蘇暮雨不會同意，還是想逗一逗他。
“每年的除夕是這些窮苦人家一年中少有的好日子，不要在這樣的日子裡給別人增添麻煩”蘇暮雨一言不合又開始同蘇昌河講道理。
“哎，行，蘇暮雨，你......”話到嘴邊，蘇昌河又把話咽了回去，上一世他不知道，無意讓蘇暮雨回想起了小時候的事，現下知道了，話就怎麼也說不出口了。
“如果新的一年，真的能清空所有煩惱就好了。”蘇昌河突兀換了話題，他表現得很自然，可還是被蘇暮雨察覺到了。
“至少人們過年的這幾天，是輕鬆快活的。”蘇暮雨盯著蘇昌河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什麼，開口問了一句“你從未過過除夕嗎？”
蘇昌河愣了愣，半晌才開口“隻和你過過。”
蘇暮雨愣了愣，有一種怪異的感覺從心底劃過，一觸即離，快到蘇暮雨自己都以為是幻覺。
“這算什麼過除夕，可惜今日應該沒有酒館營業了，不然一定要請你喝上一杯。”
蘇昌河聞言笑了笑“用你那五枚銅板嗎？”
“......”
“哈哈哈哈哈哈”蘇昌河看見蘇暮雨難得的窘色，靠在身後的柱子上捧腹大笑。
“誰呀，你們是”
蘇昌河聞言轉頭，看到了記憶中那個熟悉的身影。
“奶奶不必害怕，我們隻是過路的旅人，停下來歇歇腳，即刻便走。”蘇暮雨見驚動了附近住戶，怕嚇到老人家連忙起身安撫。
“這大過年的，你們還要趕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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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出來辦些事兒，路上耽擱了”說著蘇暮雨就招呼蘇昌河準備離開
“哎，孩子，除夕的日子裡，隻有大城的客棧才開著門，最近的大城你們還要走四五個時辰，不如來我家吃個年夜飯吧。孩子，求求你們就當陪陪我這個老婆子，吃個年夜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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