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有的代價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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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河？你的那位好兄弟？蘇家的少主，蘇家的人是他領導的？”
“是。”
“暮雨，那你準備怎麼處理。”
“我會擋住所有人，直到大家長痊愈，離開九霄城，重新回到暗河。”蘇暮雨低頭恭敬回答。
“可蘇昌河是來殺我的。”
“我會阻止他。”蘇暮雨一字一句說得堅定。
“可你現在打不過他。”
“我會用我的生命來守衛大家長。”
慕明策聽到蘇暮雨的話，沉默了一瞬，隨後抬了抬手。
“我如今已經無礙了，你完成了你的承諾，我會給你自由，你過來，當年在鬼哭淵外，我那一劍，為你下了生死同，唯有我的內力可化解，我現在給你解了。”
“不必了，大家長，毒多年前就已經解了。”蘇暮雨沒想到大家長的毒竟然已經解了，更覺得自己回來晚了，有些自責。
“什麼？”慕明策有些震驚。
“十八劍陣大成那日，劍氣衝貫全身，竟意外將那生死同化去了。”
“原來是這樣，我一直以為你願意不顧性命的保護我，是因為那生死同的束縛。”慕明策沒想到蘇暮雨剛才說的不是場麵話，全然是出於真心的。
“當年大家長於鬼哭淵外救我兄弟二人，這份情誼，便值得我拔劍守護在你身邊，而成為傀的那一日，我也和十二肖一同立下過誓言。”
“不是威逼，不因利誘，隻是因為，情誼和責任？”
“暮雨認為，這是一件理所應當的事情。”
“......謝謝。”
慕明策不知道應該怎麼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他原本以為蘇暮雨這麼拚命守護自己，是因為生死同，畢竟自己死了，他也活不成，可現在，對方的毒早就解了，卻還是一路拚死護送。
就因為情義和責任？這是慕明策在暗河一輩子沒體會過的東西，不，或許不久前，他剛剛意識到有這種東西的存在。
“職責所在。”蘇暮雨見大家長情緒激動，隻是平靜地解釋，並沒有任何表現的想法，因為這在他看來，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不必再說職責所在，我更喜歡剛才你說的那兩個字，情義。暗河的煉爐教不出那兩個字。”
“這是我父親教給我的。”提起父親，蘇暮雨的語調柔和了些，或許隻有提到他在意的人，他才不會像一個設定好程序的機器人，才會看起來更像一個有感情的人。
“劍神卓雨洛？他的確是個了不起的人”。
慕明策也很欽佩劍神卓雨洛，他想，如果沒出當年的事，蘇暮雨就不會出現在暗河，或許，他從始至終都不該屬於暗河。
“我始終記得當年父親曾和我說過的話，他說行走世間重情守諾乃是根本，若忘其一，往便失去了握劍的資格”。
“重情守諾，就為這四個字，你誓死保護我，不惜一切的代價”
“有的代價不行。”
“什麼代價？”
“蘇昌河，他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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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明策上頭的情緒一下子噎了一下，繞來繞去，還是在表明他的立場，總之就是：就算蘇昌河是來殺自己這個大家長的，那他蘇暮雨也是不會動手殺蘇昌河的。
“現在也沒幾個人能殺的了他。”
慕明策坐了回去，剛才激動地他都走到蘇暮雨麵前了。
蘇暮雨沒說話，隻是安靜的站在下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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