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是不是這一切都比你自己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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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蘇暮雨完全不聽他的，他就近找了一間房間，先探了蘇昌河的脈，確定人沒事，也證實了自己的猜測。
蘇暮雨深吸一口氣，一隻手小心避開蘇昌河腰上的傷口放在蘇昌河腰間，另一隻手壓著蘇昌河的肩膀，把人抵在房門上。
“蘇暮雨？”
完全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的蘇昌河也顧不上什麼鑰匙了，因為他感覺自己可能要死了。
“你想殺了他們，為什麼不直說？”
“我......”
“因為你不信我。”蘇暮雨看著蘇昌河臉上神色有一瞬間感覺很無力。
“我沒有，我隻是......”
“你隻是，不相信我會信你的話，不相信我會因為你說的未來，殺了他們，所以你不惜傷害自己，來逼我殺了他們，對嗎，昌河。”
蘇暮雨說話的聲音有些顫抖，他是生氣蘇昌河不信任自己，但更多的，他是氣自己這麼多年還沒讓蘇昌河信任自己，氣的是蘇昌河選擇傷害自己也不願張口問一句。
蘇昌河被蘇暮雨的質問問的啞口無言，不相信蘇暮雨嗎？
不，他是絕對相信蘇暮雨的，可為什麼他沒想過直接和蘇暮雨坦白呢，因為，這些事蘇暮雨已經做出過選擇，而他確實從沒想過再問一遍蘇暮雨的選擇。
“......對不起”
蘇昌河囁嚅了一下嘴唇，發現除了這句話，他再不知道該說什麼。
“昌河，我不要你說對不起，我說過，有我在，你不用再一個人承受這些，我說了我可以和你一起扛的。”
蘇暮雨把臉埋在蘇昌河的脖頸，說話時的語氣不是蘇昌河以為的質問，反而帶著蘇昌河不理解的懇求與哽咽。
感受著肩頸處的濕潤，蘇昌河有些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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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暮雨，我沒有不信任你，我隻是......沒想過有些事情已經發生了變化。”
“從鬼哭淵開始，你就在謀劃一切，你一直很忙，忙著殺人，忙著賺錢，忙著創建彼岸，忙著給暗河鋪路，忙著送我離開，昌河，是不是這一切都比你自己重要？”
“我，沒想過。”
蘇昌河垂眸，他一直認為，能有機會重來一回，他一定要改變些什麼。
其實他做這一切，隻是想改變自己和蘇暮雨的結局，但在這個過程中，他找回了當初建立彼岸的初心，漸漸的開始把帶領暗河走向彼岸也放在心上。
在這個過程中，除了蘇暮雨，所有人都隻是蘇昌河的棋子。
蘇昌河的布局中，蘇暮雨永遠是可有可無的，因為他隨時接受蘇暮雨離開。
但蘇昌河自己怎麼樣，他並不在乎，他可以為了計劃做一切事情。
“昌河，以後，多考慮一點自己，就當是為了我，可以嗎。”
“......好”
蘇昌河從沒見過這樣的蘇暮雨，他印象中的蘇暮雨，應該永遠都是沉著冷靜的，就算發生天大的事，他都不會出現過大的情感波動才是。
可感受著懷中人的顫抖，蘇昌河破天荒的感覺對方在恐懼，猶豫了一下，他還是抬起手輕輕拍了拍蘇暮雨的背。
“如果，今天我直接跟你說，我一定要殺了他們，你會同意嗎？”
“如果你說未來他們會威脅到暗河子弟的安全，我會替你動手，斬草除根。”
蘇暮雨聽到問題，把頭抬了起來，直直的看著蘇昌河的眼睛，一字一句堅定地回答了蘇昌河的問題。
看著蘇暮雨通紅的眼眶和泛著水光的眼角，蘇昌河忽然感覺心臟有些抽痛。
他忽然明白蘇暮雨一次次強調有他在，一次次強調他可以一起陪自己扛是什麼意思了。
蘇暮雨的每一次開口，每一次承諾，每一句每一字，都是想進入自己世界的申請。
“蘇暮雨，你願意陪我一起，建立一個新的暗河，帶領暗河到達彼岸嗎？”
蘇昌河從懷中摸出早該給蘇暮雨的彼岸信物。
或許他早就該用新的眼光看待每一個人了，不是嗎。
“嗯，我一直都願意。”
蘇暮雨接過戒指，戴在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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